“五极战神几时收了徒?”
“我如何知晓?谁不知道却邪宫闭门谢客,五极战神已经百年没露面了?”
“这……收徒本是好事,只不过……为何是这么个刚种下仙根的小白蛇?”
“还是三跪九拜正式入室的弟子,五极战神得是有多看重这小白蛇?”
“这么说,往后……却邪宫的大弟子便是他了?”真要这样,日后遇到,天界众仙家岂不是还要给这小白蛇行礼?
“且先看着罢,犯下如此重罪,怕不是要送诛仙台飞灰湮灭……”
“对、对,这小白蛇能不能活到明日尚且两说。”
殿上众仙低声讨论着,态度也不尽相同:有人颇为好奇地打量白夜离有人里路流露出几分惋惜怜悯有人则是谨慎审视地望着白夜离更多的神仙,维持着一贯的居高临下,淡然地看着站在玉阶前的白夜离。
“禀天帝”,环视一周,见差不多轮到自己说话了,紫阳真人拱手道:“这小白蛇所言非虚,五极战神收徒一事,小神略有听闻。”
天帝侧目看了一眼紫阳真人,缓缓开口:“你倒是惯护着玄女。”
白夜离听着天帝言语中并没有动怒,拱手一礼,袍摆一甩,干脆利落扑通一声跪在殿上,他神色凝重,快速看过一眼盯着自己说不出话来的重明,看着到是有几分赴死的意味:
“启禀天帝,在人界伤人性命的是夜离,凤凰显露真身只是为了帮那几个花妖,罪不至此夜离自知犯下大错,甘愿承担应有的责罚,还请天帝明察。”
白夜离话音刚落,殿上又是一阵嘈杂,二郎真君更是险些笑出声来。本是借着重明向五极战神和却邪宫发难,谁成想这小蛇妖竟然主动送刀子!白夜离将如此重罪认下,五极战神作为他的正师父岂能轻易脱罪?!
看着白夜离一脸严峻,视死如归的神情,二郎真君嗤笑一声,暗道:不知道这小白蛇是真的傻,还是五极战神真就以为她却邪宫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夜离!”墨尘归在一旁,在众神面前一直不敢大声喘气,听到白夜离径直跪下干脆地认下夺人性命的罪来,他心头一揪,挪身从后背将白夜离揽住,大声求饶:“天帝,那人间道士无故猎杀花妖,夜离不过是一时失手,情有可原……”
本是默不作声低头跪着的重明亦是惊地瞪大了双眼,陡然起身望向白夜离,冲他低声喊了一声:“白夜离你这个白痴!”
“人是我杀的”,白夜离跪地端正,不理会重明,甩不掉墨尘便干脆不动,任他护着自己,稍顿,他继续道:“凤凰重明乃是涅槃重生,修为尽失,连维持人形的灵力都不足,那个人界修士法术灵器威力不俗,试问他何来杀人之力?何况重明在人界现身有情可原。倒是夜离早在百年前便被师父放在妖界要求潜心修行,在人界触犯天条乃夜离一人所为,师父他老人家并不知情,还望天帝明察。”
这个玄女,倒是落了个极护她的徒弟么?天帝闻言,不由对白夜离高看了一眼,跟着便又微叹:就是这修为……太过差了些。
“既如此……”,天帝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问:“玄女何在?”
“启禀天帝”,眼看着天帝动了恻隐之心,二郎真君心里忐忑不已,此时见机会主动来到眼前,立即拱手禀报:“五极战神一直避不见人,百年来不仅纵容弟子作乱,连座下坐骑也有恃无恐在人界肆无忌惮,如今竟犯下夺人性命之大罪今日明明得了天帝号召令,却公然违抗,实在是难逃藐视天庭、治下不严、纵容弟子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