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离将自己的灵力炼化成元灵珠,不仅耗去大半灵力,更是耗去大半夜的功夫。他失去意识不多久,天边再次霞光万丈,却邪宫内左右翎洒扫结束,左翎朝休息的厢房看去,低声念叨:
墨尘和那小白蛇真是会偷懒,此时竟然还没起。
哪里是不起,不过他们二人一个负伤正在舔舐伤口,一个灵力大失累昏过去。
“昨日才耀武扬威要做却邪宫的大师兄,今日便连见礼都省了”,左翎一边走,一边低声嘀咕,来到白夜离房门口,叩了两声,朝里面问:“大师兄,敢问今日是否要与主神请安?”
里面没有动静。
没人?不应该啊!
左翎蹙眉,叩门的力度和声音都大了有些,再次问:“大师兄,敢问今日是否要与主神请安?”
这次,白夜离终于恍惚听到了叩门声,一时惊坐,看到地上那枚发着幽光的白色珠子,匆忙捡起来,根本没听清外面的人说了什么,只隐约觉得似乎是在问什么,便冲着门外大声喊:“啊?好好!这便来!”
左翎眉头皱地更厉害了,这小白蛇,答非所问啊!仔细一想,“好好”,多半是要去见主神的意思,便也没继续追问,转身朝墨尘的房间走去。
早课的时间都结束了,还得他自己亲自来叫门,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左翎边走边摇头。
墨尘也并非有意拖延,而是昨日被凝神心法的封印震伤,又不想让白夜离担心,独自在寝房内疗伤至今。等左翎来叩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已经错过了早课的时间,忙不迭起身开门相迎。
左翎看到墨尘,心中不悦更甚,说话便跟着也不那么客气起来:“你们仗着有主神撑腰,越来越不讲规矩了!”
墨尘自知自己理亏,便赔上笑脸,忙不迭道歉:“并无此意,还望您莫要多想,我这便去给主神见礼。”
照着白夜离的性子,一定是一早就去见五极战神的,他还以为这日只有自己晚了,却听得左翎抱怨:“果然妖界的人靠不住,真不知道主神看上你们什么!”
墨尘简单收拾一番正欲跟着左翎前往主殿,突地听到这句,眼中寒光一闪,一改原本的好脸色,沉着声音问:“左翎仙童,此话怎讲?”
似乎是听出来墨尘的语气不对,原本走在前面的左翎驻足回望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但跟着就变成轻蔑和不屑,微微蹙眉,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