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狗了吗?”花盈盈一字一句,边说便得意地看着辛亚伟。
“你!”辛亚伟直想破口詈骂她才是条毛长不全的癞狗,可话到嘴边了,一咬牙,再次生吞了回去,“算你狠!”
“怎么,才一会儿就不唯我漂亮马首是瞻了?”
“屁的漂亮马首,我看是又老又丑的马屁股!”辛亚伟心里暗骂。可现在受制于人,能有什么办法呢?她要他学狗叫,还要叫大声点,完全不顾及他的颜面真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花盈盈瞪大了眼睛,吃人不吐骨头似的死死得瞪着辛亚伟,辛亚伟开先也回以一瞪,随后便放松了脸庞,略带苦笑地回道:“不就学学狗叫嘛,有何大不了的。堂堂晋怀帝司马炽不也学过,再有,韩信受胯下之辱不也没啥?只要花老板高兴,我多叫几声何妨?”
随后,辛亚伟顾不得颜面尊严,张开大嘴胡乱狂吠,“汪汪汪,汪汪汪”声大震耳,余音绕梁。
花盈盈高兴地把脸嘴全躲进了鸳鸯团扇里,想必笑得“面目狰狞”了。她只露了眼睛在外,眨了眼睛又睨了一眼,心道:就一落难的无家犬,还敢自比韩信?当真好笑!
“花老板,这下可以了吧?”
辛亚伟一点儿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只等着她肯定的答案,见她依旧不慌不忙,似乎还若有所思,便再催促:“我朋友生死攸关,还请”
“行!那就最后考验一下。”花盈盈今天目的已经达到了,突然间,她对辛亚伟刚才吟的那首诗大感兴趣,便命令道:“把刚才那什么梅花的诗背一遍,。”
关键时刻啰嗦要命的女人,辛亚伟恨不能抽她两耳光。不过,听她说是最后一个考验,背首诗花不了多少时间,也就快快答应了。
“恩,好的。”
“春入南塘,粉梅花,盈盈倚风微笑”。
“谁写的?”
“大诗人蒋捷写的花心动南塘元夕。写的西湖美景,哦,对了,此地西北,又是蒙古人管制,你没有听过实在可惜了。在江南,这首诗大街小巷都在传唱,当真美得很。”
“哦!那继续。”
辛亚伟不是卖弄学问,而是非常喜欢这首诗词。为了赶时间,他便一口气全背了出来:
春入南塘,粉梅花、盈盈倚风微笑。虹晕贯帘,星球攒巷,遍地宝光交照。涌金门外楼台影,参差浸、西湖波渺。暮天远,芙蓉万朵,是谁移到。
鬒鬓双仙未老。陪玳席佳宾,暖香云绕。翠簨叩冰,银管嘘霜,瑞露满钟频釂。醉归深院重歌舞,雕盘转、珍珠红小。凤洲柳,丝丝淡烟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