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次吧?希望有用。”辛亚伟揣好了药包,低着头,快速的出了门去。
见他走远,老王的媳妇哼了一句,“穷样儿,才这么点钱?”
老王笑着脸,手抚摸着他媳妇肥翘的屁股,说:“放心,我给他开的全是生猛春药,隔不了几天,会送更多钱来的。”
“死鬼!你那些药咋不用在自己身上?”女的眼睛斜看着老王,满脸鄙视地说:“也不看看自己就像七月天的雷阵雨,一会儿就完了。”
“呵呵,药有三分毒,咱是郎中。”
“狗屁郎中!”
“好好,咱也用一粒,中午咱们就来体会下春意黯然加春雨绵绵。”老王把女的小手一拉,便往里屋走。
“你真是个坏透了的色郎……中!”
……
自从前几日巴根在紫玉楼被海揍一顿后,就被忻都关在了屋里。几天不出门,巴根憋得心里发慌,嘴里不停牢骚着要出去报仇。
忻都和兀赤进来了。
“大哥,我伤好完了,可以出去报仇了。”
“怎么报仇?”忻都问。
“这几天我想好了,去弄些桐油来,点着了一把火烧了那破楼。”
忻都瞪了巴根一眼,骂道:“都跟了我这么久了,还不动脑子。黑狼帮交给你,除了会打打杀杀,就不能多动动脑袋?”
兀赤也说:“巴根,老大上次就说了,紫玉楼一定会是我们的,你一把火烧了,我们拿来有何用?”
巴根摸了摸肥硕的脑袋,傻笑起来,“老大,我这脑袋真适合打打杀杀的。出主意的事,你来定,下手的事,我来。”
巴根之前也在书院学习,只是自己真不是读书的料,也就没读了。
忻都:“抓过蛇没有?”
巴根摇头,“没有那长虫看着就害怕。”
“你呢?”忻都又问向兀赤。
“没有!抓蛇都是下人干的事,我从来不抓的。”兀赤也如实回答。
忻都乜了他俩一眼,正要开骂。兀赤反问起来,“老大,你抓过?”
忻都也没有抓过。都是蒙古的贵族子弟,要玩也是玩骑马射箭之类的,哪会抓蛇玩。
忻都把要骂的话咽了回来,换了语气,说,“我前日联系了一个卖蛇的猎户,他今天要带些蛇来,等会儿我们三人去碰头。兀赤准备二三百两银子,准备好了就出发。”
“大哥,买蛇来干什么?我们又不喜欢吃那长虫。”
“就是,买蛇需要二三百两银子,太多了,还不如去泡妞呢。”兀赤更心疼钱。
“他娘的,你两个废物,还想不想报仇啦。”忻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小弟,一个怕蛇,一个心疼钱,真是无语得很。
巴根:“报啊,但是现在我们实力还干不过双刀帮的。”
忻都把唾沫一吐,还是忍不住骂起他来,“你他娘的,还知道我们现在干不过人家,那你还去找死?你脑袋让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