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近些!”王郎中招手,示意辛亚伟坐到桌子前面来。
“把手伸出来,两只手都要。”辛亚伟坐过来后,王郎中要给辛亚伟诊脉了。
过了一阵,他边号脉边问起来,“哪里不舒服?”
“我,我……”辛亚伟斜眼看了一旁的女人。
“说吧,没事,她是我媳妇,也是我徒弟。”
“我,我那方面不得行。”辛亚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得很委婉,很小声。
老王的媳妇嘴一斜,鄙视地一笑,心想着这么年轻的人,虽然身形高瘦,但体格倒很结实,不过,如此面容俊朗的一个人却是个痿人。
辛亚伟知道那女人一定嘲笑他。虽然知道自己落下这病,并非一般人得的那种,多半与零蛋道人有干系。可自己不会控制内力,也就无法破除,只得寄希望于药物能有帮助。奈吉等人有要事赶回波斯,答应了要去帮辛亚伟寻找猛药,可现在迟迟未归,而自己,越来越需要药物来重振男人威风了。
老王好了半天脉,也好不出啥来,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号脉后得不出答案。面前人气血之旺盛犹如正午烈阳,阳气充沛精力旺盛当是世间少有,比之于常年习武健身之精壮汉子还要强上好多好多,可怎么会有阳举不力的表现?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老王沉思了好一阵,不停捋了捋山羊胡须,无奈问起辛亚伟来:“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二年前吧,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你经常和女人同床?”
辛亚伟明白老王的意思,可他和女人同床,也就最近时间,而且是只同床,不圆房,睡的是素瞌睡。
“没有。就最近有过二次,但都因为……”
老王已经明白了。看着辛亚伟,他开始琢磨了起来,这是个什么病:气血旺盛得超过常人,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私生活,应该不虚的。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
怎么开方子?眼前的年轻人一点儿毛病也没有,难不成直接给他说没病,不用开药?
不开药?老王眯着眼睛觑了觑辛亚伟,把他上下打量个完,心里暗下了决心:到口的肉哪有吐出去的!王记药铺自开店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位客人进来后空手而归的。有钱不挣,天理难容!这是老王的生意原则。
老王没有琢磨辛亚伟究竟是何病了,他心里反复琢磨一件事,那就是如何从这小子身上赚钱?又过了一阵,他终于想通了道理,也找到了方法,不免心里一乐,开口笑语:“你这病啊,是一种很严重很少见的男性病,在我老祖宗的绝密药书里称之为盛阳。”
“盛阳?这是什么病?”
自从辛亚伟发现自己身体出现异常后,他起先并不关注,直到越来越严重,才引起了重视。除了拜托奈吉寻药外,更是想通过多看美女来刺激刺激,这也就有了他经常会去苦力茶铺喝茶。
其实,喝不喝茶无所谓,主要是窥看对面性感春娘们。
“盛阳而衰,物极必反,也即亢龙有悔。”
“那就是阳亢?”辛亚伟之前了解过。
“不,不,阳亢实则是阴虚,小溪干涸,哪怕是早晨初升之阳,也会让小溪更加干涸。而盛阳病,阴不虚,身体如千里之湖,而阳正午,两者皆盛,互不影响。”老王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一通乱七八糟的道理给辛亚伟解释完。
“那岂不是阴阳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