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聂浩杰如此一问,辛亚伟顿时冷静了。
自己刚才确实太冲动,和黑帮的人讲道理?只有自己输嘛!
会考虑他人感受,会讲道理,那还是江湖黑帮?
辛亚伟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半晌,辛亚伟抬起头来,看见聂浩杰还没走,问:“紫玉楼里,我能干什么?”
“嗯……”聂浩杰支支吾吾。
“尽管说就是,总不至于让我看门吧!”
“不是这个。”聂浩杰说。
“这还差不多。只要不是干看门的工作,啥都好说。”
想想也是,堂堂书院院长,白天教书育人,晚上给青楼窑子看守大门,绝对会成为全长安城的笑话。
“保卫?厨房打杂的?戏台端茶倒水的?……”辛亚伟见聂浩杰没说,又问。
聂浩杰摇摇头,“都不是。”
“直说吧,最坏就是看门的了。既然不是,其他的我都接受。”辛亚伟说的“豪情万丈”,不过,帅不过一秒,他马上就被现实无情打脸,且被打得近乎满地找牙。
“做做倒夜香的工作。”聂浩杰一字一句地说完。
“什么!”辛亚伟把桌子拍得老响,激动得跳了起来,“他妈的,让我倒夜香。我堂堂长安书院院长,去给紫玉楼的淫男秽女倒夜香,还不如去看门呢。”
辛亚伟又骂起脏话来,也许是太激动了,自己都没有发觉。
聂浩杰:“亚伟兄弟,我也觉得不妥,论武功,我们都佩服你得紧,干我队长职务都绰绰有余。”
听了聂浩杰的赞美,辛亚伟心里仍难平静,他怒问道:“这是兵爷的安排?”
“这个就不知道了。”
“这老头!我和他远无怨,近无仇,怎能如此害我?”辛亚伟嘴里咕噜了好一阵,连同脑子也飞速转动起来,思考一下后,他对聂浩杰说:“这样,你回去和花老板说,要我去做什么都可以,倒夜香就倒夜香。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是兵爷要的人,让花盈盈亲自来接我,她来接,我就去。”
辛亚伟终于想通了一点,既然兵爷千方百计把我弄进双刀帮,哪有如此求贤若渴的?所以,现在自己就得多摆点谱,耍点大爷脾气不过分嘛!刘备当年还三顾茅庐不是,我只要花盈盈来接我去,要求不过分的。
不过,让花盈盈来接他,花盈盈是绝对不会来的。这一点,辛亚伟很肯定,那个傲娇的女人,怎会向他低头。这样也好,她不来,自己名正言顺地该干嘛就干嘛。
辛亚伟把问题踢回去给花盈盈了。
花盈盈得了聂浩杰回告,气得直拍桌子,“让我去接他?想得美!真把自己当诸葛亮啦。一个穷书生而已,当了个书院院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又骂:“小人得志犹如癞狗长毛!他就是个小人,比小人还小人。”
叶子见她发泄了一阵,缓缓劝道:“他不来是他的事,兵爷怪罪下来,责任推给他就是。”
花盈盈朝叶子点点头,心里也有了主意。
她叫来杜仁,安排杜总管又去了一趟辛亚伟住处。当然,杜仁费尽口舌,诚心诚意也未能打动辛亚伟,他就一个条件,让花盈盈来接他。
不过,花盈盈心里也踏实了,两次派人去,你都不来,就是你辛亚伟的问题了。她现在可以高枕无忧地睡觉去。
要堂堂的双刀帮九夫人、紫玉楼老板去接你,白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