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乌兰和三翠儿又来到沐月城处。
“辛老师,小姐。我上街买点东西,等会儿再回来接你。”三翠儿把房间收拾了,准备出门采购。
“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乌兰点头同意。
“你放心吧!”三翠儿临走时,朝乌兰挤了笑眼。
不过,三翠儿出去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眼看着,晚饭时间都到了。
乌兰从盒子里把食物拿了出来,“辛老师,用晚餐了。”
辛亚伟看着她摆出的菜,感觉比平时多了些。
“好啊!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呢。”乌兰就等辛亚伟说这句话了,要不然,女孩子家的,哪好意思主动嘛。
见屋里差个人,辛亚伟忙问:“我们不等三翠儿?”
“不等了,都老半天了还不回来,一定是购物上了瘾,一时半会儿不回来了。我们先吃着,边吃边等,实在不行就给她留些。”
“哦。那行!”
“来,辛老师,我给你斟酒。这白酒可是我爹的一位老友从川黔之地寄送来的好酒,酱香浓郁,绵柔可口。”乌兰见辛亚伟坐了下来,忙提了酒壶,给辛亚伟满上一杯,又给自己,也满上一杯。
酒出壶,醇香四溢,刹那间,辛亚伟肚里的酒虫就翻江倒海欢腾起来。
“辛老师,学生敬你!”乌兰端着酒杯,非常恭敬。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又不知道搞什么鬼,自从认识她第一天开始,哪有今天这般乖巧?
辛亚伟疑惑地看着她,没有碰杯,问,“又使什么坏主意?”
乌兰俏皮又带着撒娇地一笑,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这我可不知道。”
“辛老师,你怎么如此灰暗?看谁都是坏人?”
“哎!”辛亚伟一声长叹,“也别怪我。这段时间倒霉透了。”
“哦。”乌兰主动和他碰了一下杯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很倒霉,要不,你讲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说完,乌兰莞尔一笑,端着杯子,一口干了。
“想得美!我倒霉是我的事,少来寻我的开心。”
乌兰一口喝了,他可不能还不如一女孩,说完话,也是一口闷。
“讲嘛!讲出来,我不笑话你就是。”乌兰挨着辛亚伟坐,摇起他手臂撒娇起来。
最近的倒霉事多和女人有关,其中不乏羞耻惭愧之事,哪敢和乌兰说起。辛亚伟乜了她一眼,任你撒娇也没用,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不说。”
“我猜,是不是上次忻都一伙使坏,弄你进紫玉楼那次。”
上次那事是辛亚伟事后主动和乌兰、三翠儿提起过。虽说那次也倒霉,不过还好些,阴差阳错的娶了个新娘子,虽没圆房,定了个三年之约,也算准媳妇了。
乌兰说着,又给辛亚伟满了酒,两人边喝边聊着。
“是不是那次的事?”乌兰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