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祖东想在中腹做活,冷兵连续压、断,硬是没有给祖东机会。
至中盘,祖东投子认输。
“兵爷,你这冒险的下法,看来收到了奇效。”
冷兵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我也是一种尝试,老了,很多东西不尝试,真的会遗憾。”
祖东笑呵呵地说:“兵爷,辛亚伟也是你的尝试?”
“嗯!”
“却不知兵爷如何用法?”祖东问。
“现在可不能告诉你。既然冒险要用这个人,兵贵出奇,暂时还不能说的。”
“难不成让他来完成你我最后的心愿?”
冷兵茶喝了一半,停了手,定在半空中,认真地看着对面的祖东,微微地点了点头。
祖东:“此人如何?能不能胜任?现在还看不准。”
冷兵“不怕,迷雾重重我们就扒开云雾。现在人已经进来了,你就安排个事历练历练。”
祖东稍一思考,便道:“最近中部营的人员变动很异常,你提拔的几个亲信被蔡登辉安排在了边沿城镇活动,而在长安城里,安插了更多自己的人。依我看,不如派辛亚伟到中部营去报到,先任职长安富余钱庄副掌柜,给佟掌柜打个下手,你看如何
祖东作为整个双刀帮的大管家,对帮内人员变动、钱物收支等情况,了如指掌。
“不可!”
冷兵说得异常坚决,“不能让辛亚伟和中部营的人有太多接触。”
“中部营的问题,也很严重啊?”祖东提醒着冷兵。要知道,双刀帮中部营主要管辖地是长安城内及周边地方,这里有双刀帮大量的产业,如:当铺、钱庄、青楼、布匹、镖局等等。双刀帮主要的财力皆来源于此,说夸张些,双刀帮的根基和命脉多掌握在中部营的蔡登辉手里。
“放心,一时半会儿,中部营还乱不起来。”
“那辛亚伟?”祖东又问。
“就让他去紫玉楼打杂吧?”
“啥!老哥,此人现为长安南山书院院长,怎会屈尊去紫玉楼打杂,还有,他才和花盈盈闹了不愉快,将相不和啊。”
提到辛亚伟和花盈盈不合?冷兵居然呵呵笑起来。
“这小子,敢和我九夫人顶撞。”
“兵爷,是撕打。”
“够胆。”
“那就让他去紫玉楼打杂,啥职务不安排,从底层干起。也算是给他个教训。”
祖东猜不准冷兵的心思,先前稀奇人家得不得了,现在到手了,却是这般“爱护”?
“这不太好吧?”祖东还是不放心。
“哈哈……没事。行拂乱其所为嘛!我倒要看看,这人我究竟选对了没有。”
冷兵下手狠,用人亦狠!
蓦地,冷兵站了起来,远远地鸟瞰着群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在览月堡的观星亭是欣赏美景最好的地方。
只不过,冷兵望着远方的群峰,总有一种忧伤,从眼神里飘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