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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酒桌上,陈近书和辛亚伟二人相谈甚欢,只苦了紫春姑娘,换了件粗布居家服,一会儿厨房,一会儿饭桌里忙碌。
“亚伟,你这手怎么回事还有额头上的伤疤。”辛亚伟拨弄头发的时候,额上让头发遮蔽着的伤疤就露了出来。
“陈叔,没事,小伤而已。”辛亚伟满不在乎,不过,他向陈近书打听起一件事来。
“陈叔,长安城的双刀帮你知道吧?”
陈近书定眼看了一下辛亚伟,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事。
“双刀帮是长安城最大的帮会组织,在长安城是老幼妇孺皆知的事。你为何问起这个?”
“陈叔,我最近遇到些麻烦事,能给我多讲一些双刀帮的事吗?”
“我知道的不多,不过,也讲一些听闻吧。”陈近书对于帮会之事,向来漠不关心,既然辛亚伟问起这个事,自己也知道些,毕竟还做过冷兵之子冷秋的老师。
陈近书:“双刀帮在长安城扎根发展几十年了,他们的帮主冷兵,上次在我这里聚餐时,你见过的老头,年轻时当过兵,抗击过金兵,后来,军队打败了,也打散了,他带领一些部下,就在城南山区立了山头,过着落草为寇的生活。再后来,势力越来越大,成了长安城最大的黑帮,控制了长安城很多地下产业。”
陈近书知道的也不多,让他一概括,几十年风风雨雨貌似一场毛毛雨而已,几句闲谈间便说完了。
“那他们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有?”
“这个传闻不多,不过,早些年,他们干了一些谋杀的事。”
“谋杀?”辛亚伟一听,脸色大变。
“我也是听人传闻,他们杀害了好些金人的地方官员和关隘守军统领,不过,最近几年,动静少多了。”
“那他们祸害百姓吗?”
陈近书捋捋胡须,想了想,“这个好像很少有传闻。”
辛亚伟心里稍微宽了口气
“亚伟,你问双刀帮的干嘛?”
“别提了,这伤啊,就跟他们有关。”
“他们弄伤了你?”陈近书满脸不相信,听说过黑帮把人做掉的,把人弄残废的,第一次听说黑帮下黑手只把人抓伤挠伤。
辛亚伟也笑笑,“陈叔,别不相信,真的。兵爷要我加入他们,派了紫玉楼的花老板使力,我不愿意啊,就和她撕打起来,让那母老虎抓伤了。”
辛亚伟不好意思极了,这么大的人,书香世家子弟又受过良好圣贤教育,却会和一女的当众撕打。
“看嘛!我的手还有她咬的牙齿印子。”辛亚伟为了更有说明力,伸出手来给陈近书看个清楚。
紫春正巧端菜上桌,听了辛亚伟刚才说得话,一脸鄙视,“不会是跑到楼里去玩了,掏不出钱来吧?”
“春儿,别乱说。”陈近书喝住万紫春,“亚伟才不是迷花恋柳之人。按你说的,你辛哥还会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谈笑风生?”
万紫春当然知道去紫玉楼消费不给钱的后果。这么多年来,也没听说长安城有哪个活得不耐烦的会无趣到紫玉楼里撒泼。
万紫春撅了撅嘴,瞪了一眼辛亚伟,心想着你就是个大色狼,哪有偷腥不惹身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