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心里佩服得紧,这个花盈盈的确有过人之处,她对于男人的研究,远远胜过男人自己。
“这,这……”杜仁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老杜,马上准备一下,今晚我紫玉楼就要召开盛大的花魁盛宴。”
花魁盛宴,再加上叮叮当当的声音,也让外面打斗的几人停住了。不过,让花盈盈吃惊的是,五个人打了这么久,气喘吁吁的还没有搞定辛亚伟,真是一群吃屎的废物。
辛亚伟看见花盈盈出来,倒很高兴地调侃起来,“花老板,你这几人不怎样啊!看,已经累得不行啦。”
见辛亚伟说话,不服气的“机灵鬼”焦华躲在辛亚伟身后,悄悄摸上去,准备像上次一样,来个偷袭,就在跳起横拳冲锋的时候,辛亚伟早警觉了,他才不会犯上次同样的错误。只见他快速出拳,向上一挑,“嘣”的一声,直中焦华面门,可怜他躲闪不及,面门中拳,身子倏地后退好几步,想要用力停住,结果事与愿违,一个趔趄,后仰在地上,四脚朝天,更是满脸血飞,看来鼻子已被辛亚伟一拳打坏了。
“废物!”花盈盈忍不住破口大骂。
聂浩杰眼看手下受伤,还被老板破骂,心里哪受得这气,一怒,飞脚踢出,直向辛亚伟身侧猛袭,辛亚伟也是玩命,迎着这一猛踢,撞了上去,不退反进,缩短了腿攻的袭击距离,也让腿攻的威力降低。辛亚伟左手臂用劲,迎接着他的猛踢,而右手,拽紧了拳头,挥在半空,使出狠劲,狠命地向他大腿内侧砸去。
互相伤害,莫过如此!
只听得“嘭,嘭”二声,一人手臂受伤,一人抱腿蹲下。
就这时,一侧的另一人,偷袭而来,向下扫腿,直接想废了辛亚伟双腿,辛亚伟顺势跳起,一脚直向那人面门而去,“啪”的一声,右脸中了一踢,瞬间红了一片,鼻血横飞。
大力鬼施奋倒没有偷袭辛亚伟,他暗自运力,准备来个绝命一击。等辛亚伟站立起来,他才挥拳而出。那拳带着风,呼啸着朝辛亚伟面门闪来,辛亚伟迅速后退躲闪,他狠命跟进,直拳变勾拳,又变劈,又接抓手……一连串拳法,眼花缭乱,又快又猛,辛亚伟先是躲避着锋芒,看中了拳法中的弱点,趁他回拳切换的短暂时间,他猛地上跨,横拳直接击向施奋右手臂要穴,紧接着,转身一个肘击,“嘭”一声,直接他胸口,施奋中了两击,手使不出力,胸口疼痛,一口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最后剩下两个打手,合力出击,一左一右,一拳一腿。此时,辛亚伟于生死全不顾了,他要的是自由,是花盈盈再不骚扰他的自由。于是,不顾一人的铁拳猛砸,腾出手来,狠命制服了用腿踢来的那人再转身,挥拳砸向刚才那人,三拳两脚,那人也被打趴在地上,哎哟叫个不停。
不过短短时间,就在众人眼皮底下,五人全倒下了。花盈盈气得跺脚,斜眼看向杜仁,杜总管专心看着,并无上前之意。想来他上去,也是枉然的。
辛亚伟站定,看向花盈盈,虽然头上有轻伤,却是满脸笑容,他胜利了,他自由了。
“花老板,刚才说的话,该兑现了。”
花盈盈恨得牙痒痒,却又没法,现实摆在面前,她输了。就连曾经是兵爷护卫之一的聂浩杰,也不是辛亚伟的敌手。此人功夫,的确是自己低看了。又想到,兵爷当初要多给我派几个护卫来就好了,也不至于让辛亚伟如此猖狂。
“你走吧,从今往后,紫玉楼和双刀帮,都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当然,我紫玉楼也不欢迎你。”
“呸!”辛亚伟一口浓痰吐出,就吐在花盈盈脚跟不远处,险些落在她身上了,“谁他妈的稀罕来你这个地方。要不是你耍阴的,我会来。”
辛亚伟自诩是个君子,一般不骂脏口的,可实在是忍不住了,实在是紫玉楼欺人太甚。
骂人,谁他妈不会呢!
花盈盈只有忍受着,刚才那股子骄傲,现在熄了火。她是女的,可斗不过这个血气上涌的男子。
“老杜,今后无论如何不允许他进紫玉楼的门。”
“好的,老板,我记住了。”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走。”
花盈盈冷冷地一说,后面几人,全跟在了她身后。当然,也有鄢茹芸,她紧张地缩着身子,低着头,一手挡着胸部,一手挡着下部,而腰间,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铃铛,刺激了辛亚伟全身的血脉。
她路过他,抬头看他,脸露微笑,那笑,似春风吹开了百花,似秋月牵起了思念。她很高兴,她在祝福他自由了也好像是在和他说,有缘再见吧,记得我的美,我的好。
看着鄢茹芸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没有再回头,只一句话,从她身后幽幽地传了过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伫立着流下一行热泪,
嘴里碎碎也念起: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