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兵爷那里我会交待的。你就不管了。”花盈盈是个敢作敢当的女人,她才不怕兵爷责罚,今天,她一定要把心里的气出了。就算这个人是个天大的人才,也要胖揍一顿后再说。
花盈盈又冷冷地对聂浩杰说:“聂队长,等会儿多用点力,别手下留情。”
“是!”
这一次,花盈盈下了狠心了。
辛亚伟要出屋时,回头看了看鄢茹芸,她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小心些,辛哥,有缘再见了。”
还是没忍住,她哭出声来。
此时,辛亚伟又能怎么办呢?他自己亦是泥菩萨过河。
玉箫阁外正好有块空地,辛亚伟面对聂浩杰五人,比上次还多一人,他没有丝毫恐惧,上次为抓贼,现在得为自己和鄢茹芸。今天,他必须把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
战斗,一触即发。辛亚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胜了这五个高手,他只能拼,全力地拼,好在他有一股特殊的内力支撑着身体,即便挨了对手几拳几脚,他仍然无事。
外面打得噼里啪啦,里面也没消停着。
鄢茹芸能听见外面几人围攻辛亚伟,心想着他必定吃亏,于是,走到花盈盈面前,跪了下去,抱着她腿哭泣着说:“姐头,我知道你对我好,求你放了他吧!”
又说:“我没有骗你,那血是我自己弄破的。”
鄢茹芸不断求她,她看也没看。
后来烦了,花盈盈抡起手来,“啪”的声响,直接朝她脸蛋上甩了一耳光。骂道:“贱人!还在替他说话,他有哪点好了?”
鄢茹芸捂着脸,继续哭,她想给花盈盈解释清楚昨晚的真相。但,很难自圆其说啊。私定婚姻的事,在青楼是大忌。没有老板的同意,谁敢把自己嫁出去。而老板,更舍不得自己的摇钱树有儿女私心。还有,自己用辛亚伟的发簪刺破下身,更不能说了。如果让老板知道,私自破了老板的开苞钱,不被打个半死才怪。
哭泣,只有哭泣,或许是鄢茹芸此刻唯一的语言。
“叶子,把礼物带过来。”花盈盈才懒得管她哭不哭的。
杜仁知道那礼物是什么?青楼女子的腰间红绳。他不方便看,也就出了屋,悄悄躲在大厅窗后,看外面几人打得热闹。
别说辛亚伟这小子,有些本事,一人面对五人,居然越战越勇。体力也好得出奇,五人或轮番攻击,或群起攻击,硬是拿辛亚伟没有办法,当打了个平手。
杜仁也是习武之人,心痒着想上去下点黑手,又想算了,这是花盈盈搞出来的事,自己干嘛去掺和。
屋里,叶子把一个精美木盒子递到了花盈盈手里。那盒子很像一个妆奁盒,但比一般的要大得多。
叶子很熟练地打开屋子衣柜,从里面找出一件特制衣裙来。那是条纯白色绸面衣裙。
“换上!”花盈盈冰冷冷地下着命令。
鄢茹芸看了一眼那衣服,别说穿了,就这么一看,都觉得害羞的,它太小太短了。
“不,姐头,那衣服好羞,穿不出去啊。”
“哼!你以为我这里是你开的,想穿啥就穿啥。”花盈盈对叶子做了个眼色,叶子立马呼来其他两位丫鬟,三人一起,把跪着的鄢茹芸提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很快把鄢茹芸的衣服脱了下来,把白色那套绸面服装套了上去。
“哎哟哟!这才是我紫玉楼的花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