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刚才行动过快,忻都兀赤想拉住都没反应过来,可让喜婆一档,巴根伸得老长的手却是不偏不歪地抓在了喜婆大胸上,喜婆“啊”的一声叫出,而巴根,一不做二不休,顺力把喜婆往一侧推去,骂道:“滚一边去。”
喜婆肥硕的身体受了力,一个踉跄竟摔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巴根继续往前,手就要抓住新娘子了。另一侧的杜仁见势不妙,忙上前伸手拦住巴根,“巴根,你想干嘛。”
“她是我看中的女人。谁也抢不走。”巴根大嚷。然后也是大力一推,把杜仁后退好几步远。要不是杜仁练过功夫,怕是也同喜婆一样躺倒在地了。
忻都虽然觉得女孩有些面熟,但始终没有想起。不过,他知道,今晚上的事情可不能让巴根搞砸了!
巴根推开了杜仁,想要继续用强的时候,忻都赶上前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吼道:“给我冷静点,这个女人不是你的。”
“大哥,她是那晚上给我们唱曲的,当时我就喜欢上了。”
他差点就把姑娘当众羞辱了,还叫喜欢?也真恬不知耻
“不行,冷静点,听见没。”忻都再三劝告,巴根才收敛些。
杜仁:“你们之前认识?”
红盖头重新搭了下来,新娘子柔柔地说,“是的,上次就是他,差点把人家当众羞辱了。还有我爷爷”边说边啜泣起来。
喜婆爬了起来,终于搞懂怎么回事了。她眼睛恨恨地瞪了几眼人高马大的巴根,心里骂道“真不是东西!幸好今晚上点烛相公不是他。”
又听见新娘子的啜泣声,大惊失色起来,“我的姑奶奶哟,今天可是喜日子,哭不得,哭不得啊!”
新娘子伸手抹掉了泪,忍着不哭了。
巴根还没完,继续说道“大哥,我是真喜欢她,那晚是我喝多了,真的,喝多了。”
忻都知道,新娘子太漂亮了,花老板没有说谎。现在关键的是,把兄弟架开,别坏了他的计划。
“这个我们后面再说,今天哥几个可是说好的,绝不乱来。听哥的,听见没!”忻都给兀赤递了个眼色,两人使着力,把巴根艰难地架开。
“大哥,我来长安城几年了,就喜欢过她一个女孩。”
“放屁,你喜欢的姑娘多了。”
“我真就只喜欢她,没骗你!”
“等会儿给你升级房间,找好姑娘陪你。”
“我要她……”
“过了今晚再说,后面还有机会不是。”
“就是,就是。”兀赤赶紧附和着,“明天,明天我多带些钱来,就点这个姑娘给你。”
“说话算数。”
“一定,咱们几兄弟,谁骗过谁?”
……
杜仁见三人拉拉扯扯地远去,才长吐一口气,刚才巴根狠力一摔,力量之大,他是绝对拦不住的。
喜婆敏姐拍了拍身上,嘴里碎骂起来,“鲁夫,蛮子,见着漂亮的,就忘了自己是人了。”
话还在骂,见兀赤跑了回来,递给杜总管一包药,嬉笑说道:“这是我们独家解酒药,泡水喝后,人过一阵子,人便会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