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和我说话?”
“对啊。”姑娘有些害怕,吐字不仅少,还有些发抖。
“我在做梦吧”辛亚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抡起手来狠狠地给自己脸一耳光,脸倒是有声音,不过力量却不大,听着更似挠痒。“不是做梦啊!”脸虽然没打痛,但还是有些许的疼痛感。
“不对,怎么手上没力?软绵绵的。”
姑娘知道,是软筋散起了作用。这是秘密,她不会告诉他的。
“你喝醉了。”
“对,对,我记得我在醉香楼喝酒,喝得很高兴。”辛亚伟说着,就笑起来,“真高兴,一扫我几天来的霉运啊!特别是那个紫玉楼,鬼地方、衰地方、鸟地方、让人倒大霉的地方、打死我也不会去的地方。呵呵……这床真舒服!”
人还有点晕乎,说得高兴,却语无伦次的。
“可这里就是紫玉楼啊!”
姑娘很诚实,简单地一说,把床上的辛亚伟吓得跳了起来,“什么?这里,这里是紫玉楼!”
“对啊。”
“不会吧姑娘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
“不,不。我的天啊!我究竟犯了什么煞,得罪了哪路神仙,要这么整我。”辛亚伟简直不敢相信,他跪爬在床上,忍不住咆哮起来。
“相……公……”
姑娘端坐在软椅上,一直等着他醒来,也一直紧张着。脑子里想了无数种男人情况,有如饥似渴抱着她亲的、有暴力猛男直接撕掉她衣服的、有残年老头猥亵调戏的……可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醒来,却是这般模样。
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谁是你相公?姑娘。”
“你啊!你朋友花了大价钱买了我出阁,今晚我就是你的新娘子。”姑娘有任务在身,鼓起勇气,多说了好些字。
“荒唐!荒唐至极!”辛亚伟想起来,昨晚是和忻都几人在醉香楼喝酒的,便破口道:“忻都,兀赤,你两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尔后,他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到门边,想拉开门出去,却怎么也拉不开。他用力砸门,又使不出多少力气来。
“破地方!连门都欺负我。”
辛亚伟出不去,愤怒地回到床边,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了看对面盖着红盖头的姑娘,气愤不已,又无处发泄,只见他气呼呼地看了又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姑娘觉得这男的好奇怪,朋友花钱买姑娘给他,还破口大骂。不过,她也紧张得一句话不说,两人就这样端坐着。
此刻,辛亚伟酒醒了很多,脑袋愈发清醒,只是手上没力。没有办法,等天亮了再说吧,看看紫玉楼这次又如何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过了一阵子,姑娘等不及了。
“相……”
正要开口,让辛亚伟堵住了,“别乱叫,姑娘。”
“对不起。我,你,你不喜欢姑娘吗?”
“不喜欢!”
“呲,哪有男人不喜欢姑娘的?你好奇怪。”
“有,我就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