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取出短刃,架在了他脖子上。反正效果嘛,一样的,起到威胁作用就行了。
“现在可以认认真真地回答,只有一次机会。”花盈盈话冰冷至极,比手中明晃晃的利刃还要冰冷,还要可怕。
空气凝固了一阵,辛亚伟看着她,她看着辛亚伟。
“你杀了我吧!”辛亚伟闭了眼睛,等着她的出手。
“你,太不识好歹了。”花盈盈情绪崩溃了。她拿这个浑人也没有一点办法。
嘴上骂完,颤抖的手儿从他脖子上松了下来,却狠狠地在他肩膀划了一刀,“今天留个纪念,回去想好了,过几天再来认真的告诉我。若不入会,下一次,就不是这里了。”
花盈盈说得虽狠,但留了个台阶,好让辛亚伟回去多想想,万一他想通了呢
只不过,一个大大的疑团在她心中升起,兵爷如此慎重之人,为何对这个废物情有独钟。
……
花盈盈出了门,下了楼,叫来聂浩杰。
“你去找两个人,悄悄地把他弄到荒野去丢了,记住不是杀了,给他点额外教训就行。还有你就不出面了,免得让人看见不好。”
此时子夜已过,很多客人都已熟睡,花盈盈也是心力憔悴,她有气无力地安排完后,就回自己的水莲屋睡觉了。
很快,聂浩杰找来两个人,他的得意手下,“护花双鬼”。一个矮子,人称“机灵鬼”焦华另一人很魁梧,“大力鬼”施奋。
交待了事情,聂浩杰派了丫鬟,给辛亚伟送去凉水。他口渴难耐,一口气把偌大的一壶水喝了个精光。哪知,那水里加了昏迷药,很快,就迷糊过去了。
大力鬼施奋把大麻袋往辛亚伟身上一套,整个人就进去了。再把口子一系,手使力往肩头一放,扛着就从后门出去。
机灵鬼焦华驾了马车早已等候在后门口。焦华见施奋扛着麻袋出来,立马跳下马车,把布帘拉开,施奋把麻袋往轿厢里一丢,辛亚伟连人带麻袋便滚在了一边。尔后,两人上了马车,鞭子一挥便悄悄出南门而去。
长安城由于多年战乱,各处大门均已毁坏,而蒙古人接手后又无钱休憩,便在各处城门设立夜岗,来往人流盘查一番便可放行。
南门的守卫见有马车驶来,便拦了下来。机灵鬼焦华立马报了名号,说是急着赶回尖刀峰去。守卫蒙古人和汉人都有,对于紫玉楼和双刀帮的事务,知府铁大人早已经有交代,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便爽快放行了。当然,守卫们更乐见焦华丢出的一袋银子。
二人驱了马车,行了好一阵,离城远远的有些距离了,便停了下来。
马车周围全是山野,正好可以丢人。于是,焦华下马,把马车驱在一偏僻支路,系了缰绳。施奋到轿厢里提了麻袋,仍是肩膀扛着,就往山野行去。
虽有月色,但仍然很黑。焦华个头矮小,走在前面,打了灯笼,照着地面小路。二人行了一段距离,虽离马车不远,四周丛林浓密得僻静可怕。
“就这地方了!”
施奋环顾了一下,便在路旁一颗大树边,把麻袋丢下,解了口子,松了绑缚,就要离开。
这是,焦华朝辛亚伟身体踢了两脚,骂道:“这混球很猛啊,居然敢踢我。”
原来,这二人都是跟随聂浩杰队长到沐月城辛亚伟住处抓人的帮凶。
“就是。”少言寡语的施奋,看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辛亚伟,也是气愤有加,朝麻袋里也踢上一脚。
“听说紫玉楼的二大花吟都伺候了这人。混蛋,你他娘的哪来的福气,老子们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二大美女,尽然便宜你了。”愤愤然说完,又是一脚踢出。
听了焦华一语,施奋更气愤了,二话不说,他上前又补了两脚。
就这么踢上几脚,二人心头痛快了些。但是,气还是难平。
机灵鬼焦华脑子一动,对施奋说:“施大哥,刚才队长叫我们把人弄到荒野,给点处罚,只要不弄死人就行,你说,咱们还可以怎么处罚他。”
焦华脑子灵活,主意早在心中了,现在只是故意一问。
施奋是个呆子,哪有办法。于是,他伸出大手,摸摸了脑袋,一副憨憨地样子,“我脑子不好使,听你的就是。”
“那行!”
焦华嘴角扬起了邪恶的笑容。
“咱们给他来点猛的,让他记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