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火药没事,龙王也就不再把这件事情当事情了,直接就从自己心里扔了出去。
然后,他就跟齐公桓说:“回去吧!”
出来这么半天,龙王也有点累了,而且他也担心自己会在这些徒子徒孙的面前崩尿……
耿天却是问道:“您的病到底是什么病啊……”
作为狂龙支队里的医务官,耿天这话问的合情合理,别人无所谓,但是这个事儿,他有权知道。
龙王却是没回头,直接扔了一句:“你问陈动吧!”
然后,他就在齐公桓的推扶之下坐轮椅走了。
事出突然,他可以勉强接受将自己虚弱的一面展露在战士们的面前,可这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崩尿?或是挠痒?
要是让他们看到这个样子,自己还不如直接就去抹脖子呢!
越是傲气的人就越要面子,龙王高傲了一辈子,他可不允许自己老了老了来个晚节不保。
就这样,他走了。
陈动则是立刻被包围了起来。
“龙王怎么了?”
“他什么病啊?还能活多久?”
“用不用化疗啊?”
“今年应该能挺过去吧?”
乌央乌央的,三十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陈动脑袋瞬间变得有两个大,也根本听不清他们都在说什么了。
而且,这些战士大部分都是性格粗犷之辈,说话声音很大,又很急,一个个扯着脖子喊,陈动最后实在没办法,干脆伸手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住了。
见他这样的举动,战士们这才闭嘴,耿天问:“陈动,你这是啥意思?”
“哥哥们,你们一个一个来啊,你们这么多嘴,我就一个人,我怎么回答你们的话?吵也把我吵死了!”陈动埋怨道。
嗯……他这个埋怨,倒也挺应景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老兵,都比陈动的年纪大了不少,在他们面前,陈动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小兄弟,而小兄弟在老大哥们面前撒撒娇卖卖萌,抱怨几句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更别说众人对陈动的印象都是相当相当的不错了。
于公于私,他们都挺喜欢陈动的。
于公,陈动救过洪桥和东子,对狂龙支队有恩。于私……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陈动已经加入了狂龙支队,已经名副其实是自己的战友,而且陈动的性格很是外向,见谁都是客客气气的,这样的小老弟谁不喜欢?
所以这个时候,陈动赖赖唧唧几句,谁也不会挑他的理。
“那就一个一个的说!”耿天作为主管医务的主官,在这个问题上没谁比他更有发言权了,于是他就第一个提出问题:“龙王到底是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怎么才几天的工夫就变成现在这个样了?他……还能治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