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候,黄河就彻底的得逞了!
于是,狂龙支队的众人死死拽住火药,不让他冲过去。
黄河心中也是深知狂龙支队那种投鼠忌器的心思,所以有恃无恐,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而且还是语气讥讽地说着风凉话:“哦,原来狂龙支队就是这样迎接考核的?领教了,好啊,想打我是吧?来,来啊,打我呀,我要是躲开一步,我就不是黄河,来,别拦着他,让他来打我!”
火药睚眦欲裂,额头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瞪着眼睛就要冲过去,却被战友们死死拽着而动弹不得。火药气的破口大骂:“黄河,我当初怎么瞎了眼把你当成我亲弟弟去看?我现在后悔啊,就算对一条狗好,他还会对我摇摇尾巴呢,可你就特么是一条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无耻,你……你该死啊,你,黄河……”
黄河冷笑着:“哟,当年的事儿记得这么清楚,怎么的,我是不是得下跪给你磕一个啊?火药,我这么跟你说吧,咱们情谊早就断了,或者说,咱俩根本就没什么情谊,你照顾我无非也是上指下派的任务而已,你做个执行人罢了,跟我摆什么恩公的嘴脸啊?”
“你无耻,你忘恩负义,你混蛋,你……”
火药嘴笨,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个词儿,杀伤力实在有限,要不怎么说要多看书呢,知识能武装人的头脑,能让你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占据上风,能够让对方老老实实的听你说话。最起码的,骂人水平能略微提升那么一点,不至于像火药这样,瞪着眼睛使劲儿骂,可对方也没什么态度,不疼不痒的。
然而,出了这样的事情,场面自然是一片混乱。
后续的考核已经无法按照正常的进度推进下去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更混乱的事情还在后面。
火药的脾气真是太不好,气性实在太大了。他想收拾黄河已经想很久了,而且这段时间他的情绪一直都在压抑之中,没有一个宣泄的口子。而现在,黄河出现了,就在面前,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种毫不念及旧情的混账话,火药的火气瞬间就达到了。而这东西……是把双刃剑,如果他打到了黄河,可能会不顾一切的痛下杀手,将黄河往死里打。可他被拦住了,没有打到黄河,那这股子气就瞬间出现了反噬,全都落在火药自己身上了。
看着黄河那无耻的嘴脸,火药气恨填胸,手指着黄河,身上一个劲儿的哆嗦。
不仅如此,他的呼吸也很急促,就像刚刚跑完一个全力的百米跑,或是一部有着二十年服务历史的老风箱。呼哧呼哧的响个不停。
这反应……非常的不正常,证明他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了。
可是场面这么乱,谁也没注意这个事儿。
终于!
弦断了!
就在这种争执和拉扯之中,忽然间,火药大叫了一声:“啊!”
然后他就白眼一翻,瞬间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