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伟义心里也在腹诽:“龙王把龙牌都给你了,你还要看我的军官证?呸,埋汰谁呢?不给你看,就不给你看,气死你!”
看似严谨,其实白伟义有时候也跟小孩儿似的。
“刚才,谢谢啊!”陈动忽然说道。
“哎哟,我的陈帮主唉,你可别说这话啊,我就是个当兵的,给老百姓帮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这不是谢我,而是喷我呢!”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聊着,从蒙阳回到了狂龙支队的营地。
而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按照陈动原本的想法,先睡一夜,第二天再找龙王。
陈动自己倒是无所谓,年轻,而且这一路上都是白伟义开车,他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聊天或是打瞌睡,也没怎么累着。可龙王不行啊,那么大的年纪了,毕竟不是年轻人,这么晚了他肯定是睡了。
然而刚回自己屋里没多久,就有人来找他:“陈动啊,龙王叫你呢!”
“得咧!我这就去!”
刚刚洗漱之后的陈动无奈的苦笑,这老头子比我还精神呢!
然后,陈动就拿着装有痒尿草的瓶子去了龙王的房间。
一看……陈动就笑了,只见龙王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大马金刀颇有气势,但是他上半身啥也没穿,下身只穿了一条四角大裤衩,脚踩拖鞋。看样子像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齐公桓也在,但是这个老头子就讲究多了,身上穿着一套绒的睡衣,似乎也是刚刚起来不久。
陈动猜对了,龙王的确是睡下之后又起来的。
刚刚白伟义的车进门之后,门口站岗的兄弟就打电话通知龙王了,因为龙王之前有过交待,不管白伟义和陈动几点回来,都立刻通知他。
治病啊!
对于自己的病,龙王恨不得能马上就好,立刻就好,瞬间就好!
他是真的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你小子回来怎么不找我啊?就让我在这儿干等着,然后你去不声不响的就去睡觉?还有点良心没?”龙王上来就是一通埋怨。
但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这埋怨之中的亲热之意。
一般人,龙王可绝对不会跟他这么说话,张嘴就骂才是常态。
陈动心知肚明,却也依然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喊冤:“冤枉啊,这都几点了,我不是寻思着您老人家睡觉了么,不想打扰您,老年人睡的本来就少,我……”
刚说到这儿,龙王就瞪眼了:“你说谁老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我老,我老行了吧?”
“呵呵,小东西……那个什么草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陈动把瓶子往前一递:“这就是!”
“就这玩意儿?”龙王拿起瓶子来端详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就这么一小棵,就能让我中毒?”
“能!别看就这么一点,大象都扛不住!”
“你还会不会说话了?你说谁是大象呢?”龙王又是佯做发怒的模样。
“我看看!”齐公桓接过瓶子,也开始了端详。
他是医生,而且也是中医,自然见猎心喜,对这种东西,他的兴趣和陈动是一样一样的。
龙王则是看过就完事儿了,转头问道:“这东西怎么用?吃吗?”
“对!”陈动点点头:“用鼻子吸进去,或是吃进去都行!效果都是一样的。”
“哦!”龙王又问:“那……味道怎么样?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