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来,大家都有一个共识,就是龙王心情不好的时候都离他远点,谁也别挨边,而唯一在他发怒的时候还能在他身边,并且不会受到任何波及的,就只有齐公桓了。
一是他的身份地位比较特殊,二是有他在,就能够保证龙王在暴怒之下不会把自己弄伤,或是不会把别人弄死!
就像游戏里的“医护兵”似的。
白伟义在狂龙支队已经有些年头了,深谙其中之秘,所以见龙王脸色不好,就立刻拉着陈动逃离现场,无论如何都先避开这场暴风骤雨的中心位置再说。
陈动却很纳闷,见白伟义脸色如此诡异,便知道这其中肯定事儿不算小,他忍着,直到上了车,身处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之内了,他才问道:“小白,刚才那个黄河是怎么回事啊?太狂了,而且我看龙王的面色都不对了!”
“他?哼……”白伟义很轻蔑的冷笑。
陈动懵逼了:“你这是啥反应啊,我问你事儿呢,你哼这一声算个啥?猜谜语呢?”
“呵……”
这次白伟义不“哼”了,改成“呵”了,虽然字不同,可意思没变,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动见他这模样,也无奈了。
不过……不说就不说,又不是听不到就会怀孕,于是陈动也就不问了,直接对白伟义说:“不说拉倒,开车吧!”
白伟义启动车子,然后从操场里开了出去。
陈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大概也就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伸手向下,调整了一下座位,往后面了一点。
之前来的时候,洪桥坐在后面,那哥们儿体型太大,占据空间太多,所以陈动和白伟义只能委曲求全尽量将座位往前一点,不然那堆肥肉根本塞不进去。
而现在……行了,就陈动和白伟义俩人,空间宽松了很多,挪挪座椅让自己的腿更舒服一点也是应有之意了。
而这时候,陈动就听到白伟义在那里叹了一声,然后说:“黄河那个人吧……”
一听这话,陈动当时就乐了。
果然,这世界上有种人就是贱皮子,你让他干啥他不干啥,求着哄着捧着都没用,要多傲娇就有多傲娇,而对付这种人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理他,像是晾腊肉似的晾着他,那么用不了多一会儿他就扛不住了,不用你再多废话,他就直接坦白从宽了,有啥说啥,心里根本藏不住事儿。
显然,白伟义就是这样的人。
瞧瞧!刚才他还一副宁死不招的模样呢,现在不用问,自己就开口了!
陈动没吭声。
白伟义这样的人说话你就别搭碴儿,一搭碴儿,他马上就会收缩回去。
如果你想听到他的全本,那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保持安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