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门口停了下来,熄火。
白伟义把脸探了出去:“怎么又是你的岗啊?”
哨兵回答:“证件!”
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
白伟义耸耸肩,拿出通行证递了过去,仔细阅读一遍之后才递了回去。
然后,他又将车门打开,非常细致的查看了一遍,这才给出可以通过的手势。
“明明认识,还这么查,看来这地方规矩挺大啊!”陈动在心里嘀咕。
白伟义重新启动车子,然后又问:“刚才我问你呢!”
直到这时,哨兵才回答道:“三多病了。我替他。”
“啥病啊?严重不?”
“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还没结果呢!”
“好吧!”白伟义挥手示意:“一会儿我去看看他!”
说完,他就开车进去了。
到了院里,陈动愈发感觉这里不是什么敬老院了。
整齐的房子,一排排的简约而带有棱角,透着那么一股子阳刚的味道。
偶尔会有一些穿着军装的人路过,看到这辆东风猛士,他们都会停下来敬个军礼,而白伟义也会鸣笛一声作为回礼。
不仅如此,这里还有一些训练场地和训练器材,有许多汉子正在进行训练,一个个都是精神百倍的模样。
怎么看,这里都是一个军营,而不是什么敬老院。
如果是敬老院的话,最起码得有一些颤巍巍的老头老太太吧?
可这里没有……从门口走到最里面,陈动连一个上年纪的人都没看到。
“这是敬老院?”陈动问道。
“是啊!”
“那我怎么没看到有老人啊?”
“这不都是吗?哦,现在不是,再过几十年就都是了!”
“废话!”陈动没好气儿地说道。
跟这个白伟义说话,必须要有被气死的觉悟,什么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伟义就是。
不过这事儿也怪不得白伟义,谁当年还不是个有理想有礼貌的有志小青年呢?白伟义就是这些年以各种身份跟各种江湖门派打交道,满嘴假大空的屁话,学坏了。
油嘴滑舌这种事儿在他这儿应该算是工伤。
下车!
然后,洪桥没等他俩,拎着手里一袋地瓜干,摇摇晃晃的就往楼里走了。
见他这样子,白伟义也没说啥,显然是习惯了。
然后对陈动招招手:“走,咱们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