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所,你……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现在完全懵了,我真不知道我哪儿做错了呀!”
“唉!”
姜超人不坏,只是在气头上才会这样暴躁,现在发泄出去一点,他好转了些,见到老同事这样为难,他叹了口气:“老寇啊,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过来?”
“为那小子。”
“对!”寇恩点头:“我刚才接了个电话,你猜猜是谁打给我的?”
“谁?”寇恩惊愕地问道。难道那两位领导的电话也打到姜所那边去了?
姜超伸出手指,往上指了指。
“任局?”寇恩直接问的就是那位直管领导的姓。想来也只有他才会让姜超如此的失态。
姜超却是摇了摇头。
然后,手指继续往上指。
“那是……”寇恩有点不敢猜了。
再往上的那个级别,已经是他看不见够不着的阶层,作为一名下属,上班的时候在工作单位谈论那个阶级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忌讳。
谁知道谁的手眼通天啊,没准儿就认识谁谁谁呢,要是哪天当成谈资随口一说,或许就会给自己招来弥天大祸,因为想要弄死自己,那个阶层的人甚至连一根小手指都不用动,只要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自己就会彻彻底底的灰飞烟灭,连一个小水泡都挣扎不出来。
言多必失,不在自己能触碰到的阶层绝不多言。
多干活,少说话,闭嘴!这就是职场中明哲保身的不二法宝。
在这儿打磨了一辈子,寇恩自然是深谙此道。
可是,姜超显然想说的更多。
他见寇恩有些不敢猜了,便是继续往上指:“比你想的还高!”
“啊?还高?”
“京城打过来的……”姜超心有余悸的说道。
刚刚他在家里,正躺着呢,电话响起,竟是一个存了许多年许多年,却是从未有过通话记录的手机号。
这个号码,还是当年姜超只是一个普通小警察的时候,在某次会议上为了拍马屁拉关系,舔着脸要来的一个大佬的电话号码。
那个时候,大佬就已经很大了,市里的一把手。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位大佬继续高升,由市到省,再从省里进入京城,现如今,他已成为某重要部门的二把手,手握实权,甚至据说他还有向上的可能。
而这样的人,仅仅是个小所长的姜超又岂敢联系他?只是偶尔炫耀是的拿出来给别人看看,当做一个吹牛逼的资本罢了:“老子当年混的多么多么风光,跟谁谁谁都称兄道弟的,怎么的?不信?看看,你们看看,这是啥?这是他手机号码,你们谁有?就我有……啥?重名?打一个?行,我现在就给他打一个让你们开开眼界……哦,还是别打了,时间太晚了,他肯定已经休息了,改天的,改天的再说,非得让你们这群土鳖看看老子跟他多铁不可。”
反正,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可是今天,那人居然把电话打了过来。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姜超是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沉睡多年的恐龙竟然醒过来了一样,哦……不仅仅是醒来,它还自己叼着钱,兴冲冲的跑出去买狗粮了……
“他给我打电话?真的假的?这也太奇怪?”姜超狠狠咽了一口吐沫:“不会是……打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