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医院里出来,他都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心里的气是没消的。
这事儿赖谁?是赖自己无事生非,还是赖自己运气不好?
都不是!肯定都不是啊!
这世界上的任何人,哪怕就是那种最最臭不要脸的人渣,也不会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按。
只要是个正常人,遇到事情的时候,习惯性动作就是甩锅,会将责任堆到别人的头上。
别人都是不对的,自己犹如白莲花一般的无辜!
贺玖诚自然也是如此!
他把自己这一夜的痛苦与折腾都归咎在了陈动的身上,越想越气,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难道自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贺波他们一家子团聚而自己白白吃了一通苦头却什么都捞不着?
那哪儿行啊!
我贺玖诚凭什么要吃这么大的亏?我凭什么让他们好过?
于是,贺玖诚就开始找朋友了。
他有个老同学的父亲是警察,而且还是派出所里的副所长,虽然官职不大,却是县官不如现管,他正好是管这一片的。
贺玖诚和那个同学现在联系不多,但是小时候走动还是挺勤的,而且那个时候贺玖诚的嘴甜,没少叔叔,叔叔的叫,那位副所长对他的印象也挺好,现在过年过节的时候,贺玖诚还会偶尔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念及旧情?
当然不是,贺玖诚只是觉得这位叔叔手里有权力,有地位,有背景,自己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所以这样的关系要维持一下,要未雨绸缪。
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贺玖诚立刻就给这位叔叔打了电话,在话筒里委委屈屈的把这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然后请这位叔叔帮忙做主。
副所长一听就炸了:“这是故意伤害啊,你报警啊!”
贺玖诚故作不懂地问道:“叔叔,那……我现在在你这里报警可不可以呀?”
“行!这事儿我管!”副所长又问:“人呢?”
“他……走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
副所长一听就有点懵,这又不是大案要案,自己上哪儿找人去?
这时就听贺玖诚说:“虽然不知道他们现在去哪儿了,可我知道,他还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