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不知道你让我交待啥啊!”陈动一脸的无辜。
其实,他说的是实话,他是真不知道这位警察让他交待啥。如果对方已经在某个事儿上有了确凿的证据,陈动抱着不吃眼前亏的精神也不会强硬,肯定直接就把事儿给撩了,让说啥说啥。
可是现在还不清楚是哪个事儿呢,哪能轻易的开口?
人啊,要聪明,不能犯傻。
不能被人一吓唬就自己挖坑给自己埋了啊!
而见陈动这模样,两个警察互相咬了咬耳朵,然后说:“既然你想不起来,那就慢慢想,你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
说完,两个警察就都不说话了。
气氛诡异的静谧起来。
而这时候,就在小屋子的外面,有两个人正在低声的交谈。
一个上了几岁年纪的警察,另一个,则是陈动的老熟人了正是那个先被霍凯掰手腕,再被陈动掰手腕的倒霉蛋:贺玖诚!
是他!
如果见到他出现在这里,陈动肯定立刻就能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自己该说啥和不该说啥了。
昨天被陈动掰了手腕之后,贺玖诚疼得连自己亲妈都不认识了,脑袋里一阵阵的乱响,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于是他赶紧跑到附近的医院挂了急诊,说明情况,经过一连串的拍片检查,最后得出来的结果是他啥毛病都没有!
“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说我什么问题都没有?庸医!你特么的到底会不会看病?”贺玖诚疼的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往外喷了。
结果这位值班医生也不是个善茬子,这是个女医生,而且正是最要脸也最不讲理的年纪,开始她还耐着性子的给贺玖诚分析,可后来见贺玖诚闹的实在不成样子,这姐们儿就直接往地上一坐,举着手里的诊断书开始撒泼打滚:“你们评评理,他诊断书上就是这样的,一点毛病都没有,他却非得说疼的不行,这是故意找茬儿啊,我倒是想搞好医患关系,可遇到这样的人我实在没办法啊,我到底是得罪谁了,为啥找这么个人来搞我呀?救命啊,我不活了!”
医生?泼妇?
这俩词儿好像是不搭界。
可是法律条款上哪一条说女医生就不能是泼妇了?
眼前这位就是很好的将二者融为了一体。
这位女医生一闹,后面排队等待救治的患者,女医生的同事,还有医院里值班的领导……他们全都围过来了,一大堆人。
群众们可以看热闹,增加自己饭后的谈资,但是作为医院的领导是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而置之不理的。
于是,领导出面,先批评了那位女医生,让她消停一会儿,然后他又拿起贺玖诚的诊断单仔细看了起来。
这位领导不是那种行政出身,而是技术出身,而且非常凑巧的,他就是骨科的。
然而这么一看,他很快就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