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他现在在哪儿?身体还好吗?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带我去见见他老人家吗?”
出乎陈动意料之外的,马如章的声音竟是瞬间激动起来,而且这激动之中带着溢于言表的喜悦,就像发生了什么特大喜事似的。
但是他的喜悦很快就被现实的残酷击碎了。
陈动有些沉重的说道:“马掌门,我爷爷已经,去世了。”
“什么?他老人家去世了?”
马如章一声惊呼,然后,竟是足有一分钟都没再说话。
时间之长甚至让陈动认为是手机掉线了。
可是话筒那头隐约传来的哽咽声,又让陈动知道事情并不是掉线那么简单。
又过了一会儿,他还听到了那边传来马如章低低的哭泣声:“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反反复复的念叨!
“马掌门,马掌门,你还好吧?”陈动试探着问道。
一边问,他也一边在心中感慨:“那个老家伙做人做的很成功啊,人缘是真的不错,听到他去世的消息,认识他的人几乎无一例外都表示出了巨大的悲痛,而这种悲痛绝不是那种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伤感,之前乔颂德是这样,现在,马如章也是如此。”
“陈帮主,哦不,贤侄啊,请原谅,刚才我有点失态了,他老人家是什么时候去世的?”话筒那边终于传来了马如章的声音。
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瞒着的,陈动就将陈神策去世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而在说完之后,陈动有点不理解的问道:“马掌门,这个贤侄的称呼从何而来啊?”
“别,别叫我马掌门了,我可不是占你便宜啊,咱俩这个关系,你必须得叫我一声叔,必须的!”
“啊?”陈动更懵逼了,这特么的是从哪儿论的啊?
不过,他却隐隐约约的意识到,若是能弄明白马如章为什么叫自己这一声贤侄,或许自己就能窥探爷爷陈神策那么一点点的人生,了解一点点他可能是极其牛逼却不怎么为人所知的过去!
“这个……”马如章略微有些犹豫。
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太想对陈动说。
一见他的这个态度,陈动表示十二万分的闹心:“尼玛,怎么又是这样啊?怎么一说道我爷爷的具体事情了就都是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当初乔老爷子是这样,这个马掌门又是这样?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啊?到底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陈动非常的不理解。
可是越是不理解的事情,他就越想知道。
毕竟,陈神策是他爷爷,作为孙子辈的继承人,陈动觉得自己有必要,也有这个资格去了解爷爷当初的那些往事。
需要继承的就去继承,需要怀念的就去怀念。
为啥你们总是这样支支吾吾的?把我蒙在鼓里对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好处吗?
于是陈动笑了笑,做出一副开玩笑的口气道:“马掌门,你要是不说清楚,这个叔我可不能叫啊!”
马如章又是犹豫了一会儿,没给答案,却是很沉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