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七窍流血的场面不见了,虽然现在他的脸上还带有血迹,却都是之前流出来的那些,已经没有新的血液流淌出来了。
原本青肿发紫的太阳穴,紫色也消除了90以上。
虽然多了一些针线缝合的痕迹,可是……只要不瞎,就肯定能够看得出来马如章此时已经比刚才有了非常明显的好转。
从外表看,的确是好了不少。
可是……真的全好了吗?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吗?
意形门的众人心中还是惴惴,看着陈动。
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唉啊……”
这是马如章的声音!
他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气,因为呼吸道里有残存的淤血,让他狠狠的咳嗽了几声,然后,他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
醒了!
他醒了!
意形门的众人军心大振,马如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只要他醒了,其他一切都好说。
“掌门,掌门!”
“掌门,您感觉怎么样?”
“掌门,我对不起你啊,掌门……”
众人纷纷呼唤,唯独潘旺,他已经跪在地上,哭的涕泪横流。
自从一飞蝗石将马如章砸趴下了之后,他就成了这里包袱最重的人。
好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压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呼吸,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度日如年。
如果马如章因此去世,且不说他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甚至连他家人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可现在……马如章醒了,没事儿了,他就不再关注自己能不能活的事儿了,按照现在的形式走向,至少自己的家人是没事儿的。
这样一来,潘旺大大的放松,心中那块大石头落了地。之前被死死压抑住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两条腿上也顿时失去了力气,让他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马如章渐渐恢复了意识。
头很痛,还有些晕和恶心。
另外就是,嘴里有一股子很明显的血腥味儿,吞不下吐不出,感觉非常不舒服。
之前,他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飞蝗石砸中的,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砸中之后他就立刻陷入昏迷,也就是说,他对整个事情的经过一无所知,上一个记忆还是影子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而下一刻,他就断片了,脑海中的印象一片空白。
所以,看到现在的情况他很是发懵。
本来就迷糊的脑子里更迷糊了。
“我怎么了?”马如章强忍着恶心问道。
话音刚落,潘旺就跪爬到了他的面前,咣咣咣的磕了三个响头:“掌门,我有罪!”
马如章很懵,但是身为掌门,他依然还保持住了应有的威仪,声音尽量放的平静而不露任何波动,淡淡的问道:“你做了什么?”
潘旺哭丧着脸:“掌门,刚才您被飞蝗石砸中昏迷,而那块飞蝗石是……我扔的!”
“你扔的?为什么?”马如章问道。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了,敢情是被一块飞蝗石给砸成这样的。
只是,为啥挨砸的是自己?
马如章想不通,看潘旺这模样也不像是要叛变的样子啊!
出于长年以来对潘旺的信任,马如章给了潘旺一个自我陈述的机会,让他讲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潘旺当然不敢隐瞒,就这么跪在地上,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