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拿出了针盒。
打开,取出银针。
“你要干什么?”立刻有人紧张的吼了一声。
“喊什么喊?针灸用的银针不认识吗?”陈动头也不回的回答。
“我是说,你要……你要干什么?”听声音,好像是那个于铮的声音,有点耳熟。
可是,无所谓……不管是什么峥,陈动都没打算改变自己的计划。
如果是在平时,这种质疑的声音陈动根本懒得搭理,甚至因为分心还会心情不好,反手给那个大喊大叫的人一个耳光也说不定。
可是现在情况特殊,意形门的人风声鹤唳,就像一个火药桶上的引线一样随时都有被点燃的可能,为了能让自己有个安稳的环境去就马如章,陈动只能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两句。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我说拿银针当筷子吃饭你信吗?当然是为了给你们马掌门治伤了,操……别怀疑我啊,我要是想弄死他犯不上用这办法,随便给他一拳头都足够送他上西天了。”
老话说,啥事儿都得讲一个“理”字。
陈动这话虽然有点糙,却是有理有据,容不得意形门的众人反驳。
是啊,就现在马掌门的模样,随便给他来一下狠的就足以让他归西,甚至不打,他也够呛能活下来,既然如此,陈动又何必用一些其他的手段呢,那不是跟脱了裤子放屁一样的多此一举吗?
只是……
在场所有人心中又都有个疑问,咱们明明是仇敌啊,马掌门死了你应该最高兴的吧,你为啥要来救他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含义?或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可不等他们问,陈动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陈动一边手捻银针,刺入马如章的身体之中,为他止血,一边口中说道:“真的,你们不用怀疑我的动机和目的,不错,我们有仇,看你们倒霉了我比谁都痛快,可我是医生,我有良心,有医德,马掌门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不下去,要是他在我面前就这么死了,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所以我愿意出力去救他,嗯……事情一码归一码,我救他和我们的仇怨无关,你们放心,如果他命大不死,我会话付前言,该怎么比武还怎么比武,赢了输了就按之前咱们说的来办,如果他死了,那也没办法,算他命短,你们要是把责任算在我身上我也接着……”
唠唠叨叨的,陈动还是第一次在救人的时候说这么多的话。
这种状态,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有点不像他平日里的风格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赢的时间和环境,将一条濒临死亡的生命挽救回来,哪怕让陈动不间断的对空气说上三天三夜,陈动也愿意。
是的,陈动这一番话发自肺腑,足以见其诚意。
可是人与人是不同的,每个人的思想都有不一致的地方,无法完全雷同。
陈动这一番话说完,意形门中的众人有人相信了,觉得陈动真的牛逼,急公好义。可也有人不信,认为这番话的背后另有阴谋……哼,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指不定挖了个什么坑等着我们往里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