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堵得薛静怡和阿丽图娅一口气提上来,憋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眼看着两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宛如吞了苍蝇一般,李佑仪也觉得之前的担忧和伤心统统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解气。
“庄姐姐,也别和她们计较了,免得和这两人靠得太近被熏着。”
李佑仪故意拿话气两人,只觉得心中莫名畅快。
薛静怡气得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打,“你个小蹄子……”
阿丽图娅一把拉住她,低声耳语,“你现在动怒就是输了,这两人是故意激怒你,想从你嘴里套话。”
薛静怡知道她说得有道理,只能强行压下火气,又恢复了冷笑,“庄羽菱,你若是现在愿意跪下来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
“我能不能留全尸,应该是看皇上的意思吧,你哪儿有这样的权利?”庄羽菱反问。“难道说那刺客是你们找的?”
“你休想套我的话!”薛静怡恶狠狠道。“反正你这次注定难逃一死……”
“哦,那也无所谓,反正我死后,骨灰还能送到萧慕身边,他肯定愿意每天抱着我的骨灰盒,都不愿意看你们两个一眼。”
庄羽菱故意用轻快地语气说着,不断刺激二人。
眼看她们变了脸色,庄羽菱又笑眯眯地说,“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我躺在萧慕怀里的时候,他经常会提起你们两个。
“不过他也没说别的,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说你们过于不要脸,总是不知廉耻地缠着他,恐怕背地里没少和男人勾搭,所以那么饥渴,看到男人就扑上去……”
“贱人!我撕了你的嘴!”
薛静怡尖叫一声,直接扑上去同庄羽菱撕扯起来。
见庄羽菱一直单方面挨打,只是勉强用一条手臂护着头部,李佑仪急忙上前帮忙,最后终于将薛静怡推开。
而阿丽图娅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其中,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闹成一团,心中还暗笑她们是狗咬狗一嘴毛。
“贱人,我告诉你,只要你死,我就会让父皇给我赐婚萧将军!”
薛静怡指着庄羽菱咬牙切齿地骂道。
“到时候我要找人用镇魂钉把你的魂魄钉在棺材里,把棺材放在我的闺房,让你每天看着我和萧慕恩爱甜蜜,把你活活气死!”
“好啊,随你的便。”庄羽菱淡淡地说。
反正她都已经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还会怕这种威胁吗?
薛静怡怒气冲冲地带着阿丽图娅离开,牢房门再次“啪”地一声关上。
李佑仪心疼地扶着庄羽菱坐下,“庄姐姐,你不是会擒拿手吗?怎么刚才不对付她啊。”
“傻瓜,若是对付了,我怎么拿到这个东西?”
庄羽菱说着,亮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
李佑仪这才看清,她拿了一封信,顿时惊喜不已,“你这是……”
庄羽菱解释道,“我刚才发现薛静怡身上带着信,所以故意放狠话激怒她们,趁着薛静怡找我撕扯的时候把信抢了过来。”
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萧慕才不会和我聊起这两个人呢,他巴不得这两人永远不出现!”
“我懂我懂,你们两个情比金坚羡煞鸳鸯,当然不会提其他人啦。”李佑仪调皮地说。
在她的催促下,庄羽菱将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