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人打仗喜好直来直往,而中原讲究战术和策略,尤其之前萧慕用了庄羽菱给的孙子兵法以后,这个特点更突出了。
“兵不厌诈,不用计谋作战的,都是莽夫。”
庄羽菱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一个评价。
阿丽图娅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你!”
她也同样反驳不出什么,毕竟,庄羽菱说的可比她有理多了。
于是众人纷纷在心中给庄羽菱鼓掌。
“萧慕是吃了糕点后才中毒的。”
庄羽菱将话题拐回来,并且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而那个糕点,是我拜访你之后,你给我的。”
众人顿时屏住呼吸,都看向了阿丽图娅。
很显然,她有最大的嫌疑。
出人意料的是,阿丽图娅并没有惊慌,反而依然挂着自信的笑容,“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请你拿出糕点来,让大夫检验一下。”
庄羽菱抬了抬眼皮,“没有那个必要,因为糕点根本就没有毒。”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内心纷纷觉得,这剧情变化得未免也太快了。
阿丽图娅更加得意,“既然是没有毒,那就证明我是无辜的。”
“你并不无辜,据我所知,萧慕是在你房间内留了一会儿才走的。”
庄羽菱迅速抛出了自己的观点,用冰冷而又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阿丽图娅。
“我想,你应该就是那时候下的毒,用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或者,给萧慕喝了什么茶,直到他去了我那里以后才发作。”
阿丽图娅哈哈大笑,“那你可真是异想天开!侯爷在我那里根本没有喝水,也没有同我接触,我怎么可能给他下毒?”
这话说出来,众人有几分相信,也有几分不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没有接触,谁信?
可是根据他们对萧慕的了解,再加上这几日的表现……
若说萧慕真的连碰都没碰过阿丽图娅,也不是没可能。
“依我看,真正下毒的还是你!”阿丽图娅指着庄羽菱,愤然道。“是你痛恨侯爷变心,是你不愿意让侯爷将我领回家,所以你因爱生恨,痛下杀手,却没想到被人发现你行凶的过程……”
话还没说完,庄羽菱忽然大步朝阿丽图娅走过去。
众人纷纷紧张起来,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都猜测,庄羽菱是要和阿丽图娅动手了。
而阿丽图娅心里也愈发得意,心想着只要庄羽菱敢动手,她就躺地上撒泼,给她泼脏水。
更何况,她对自己的武功有自信,要是真的打起来,庄羽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庄羽菱走到阿丽图娅面前,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看得阿丽图娅心里发毛。
“你、你看我作甚?”阿丽图娅大着胆子喊了这么一句。
话音刚落,庄羽菱的手忽然如同闪电一般抬起又落下,精准而有力地甩了一个耳光在阿丽图娅脸上。
阿丽图娅被打得微微一愣,还没等她的大脑做出反应,庄羽菱又甩过去一个巴掌,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