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嗣君故意摇摇头,轻声说,“被说中了才会恼羞成怒,皇兄请自重。”
庄羽菱和萧慕也忍不住笑起来,觉得大快人心。
没想到不用自己开口,就有人将薛思云治得服服帖帖,庄羽菱对此感觉很满意。
“嗣君。”一直沉默的皇上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声,以示阻止。
薛嗣君行礼,薛思云则急忙跪下,“父皇,今夜是我们宴请吐蕃祭司的重要日子,发生这样的命案,凶手明显是想蓄意制造恐慌,扰乱盛典!”
“不错,而且偏偏挑这个日子动手,证明他目无君上,就是故意给您找麻烦,还请父皇严惩凶手!”薛启悠也附和着说。
庄羽菱翻个白眼:这兄弟俩平常斗得昏天黑地,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倒是很积极。
薛嗣君也跪在地上,冲着皇上诚恳地说,“父皇,儿臣并非要给萧将军说情,只是,萧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相信您也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见皇上的表情有些犹豫,庄羽菱也急忙拉着萧慕跪下来,真诚道,“我的夫君我了解,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那名宫女可是亲眼看到,难道你还想抵赖?”薛思云冷冷道。“再说了,你是他的妻子,帮他说话很正常,这证词可不作数。”
“皇上可是很欣赏我夫君的,莫非大皇子的意思是皇上看走了眼,欣赏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庄羽菱毫不客气地反驳。
薛思云自知失言,立刻闭了嘴,同时偷偷观察了一眼皇上。
果不其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明显是觉得薛思云多嘴,丢了天子的面子。
旁边的薛启悠在心里冷笑,他早就知道只要庄羽菱开口,其他人就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默默地不说话,生怕被抓到把柄。
“臣确实是无辜的,还请皇上明察。”
萧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自己最真诚的语气说出了如此官方的一句话,低下了头。
“但那宫女……”
薛思云依然不死心,小声提醒。
“很多时候眼见也并非为实,更何况儿臣见这宫女的精神状态似乎有点问题,或许她刚才说的话都是胡言乱语,儿臣认为,应该做好更充足的调查才能下定论。”
薛嗣君打断了薛思云的话,给萧慕开脱。
此时,人群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尖嗓子的声音,“对了,我记得晚宴途中,定北侯离开了一段时间!”
“萧慕是去如厕了。”庄羽菱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一个胖子从人群里挤出来,“可我也是同一时间出去的,定北侯如厕后并未及时回来,而是在外面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