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真话,不过庄羽菱故意换了种说法,让皇上误会。
果然,皇上脸上的表情更加不悦,觉得庄羽菱实在是捡了个大便宜,看来她本人也没什么手段。
庄羽菱还嫌不够,故意加了一句,“皇上以后有机会上我那儿尝尝啊!菜都挺好吃的!”
太监生怕皇上动怒,赶忙劝道,“萧夫人真会说笑,皇上怎么可能随意出宫?”
“那就太可惜了,我还想着皇上要是来了,我就打出招牌,说酒楼是圣上亲临过的,肯定能吸引很多顾客……”
庄羽菱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说。
见她的想法也皆是市井小民的心态,皇上又给庄羽菱加了一条胸无大志的评语。
与此同时,在薛静怡的寝宫中,容儿急急忙忙地冲进来,“殿下,不好了,圣上召庄羽菱入宫了!”
薛静怡正在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脖颈,听了这话顿时吃惊地转过头来,“父皇叫她入宫?!为什么?”
容儿摇头,“不知道,奴婢只是听说了这件事,还听说她是和萧侯爷一起去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薛静怡回头看了看镜子,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庄羽菱吓唬过她以后,她就一直觉得自己脖子上有东西,时不时地发痒。
其实这只是薛静怡的心理作用,可是她依然认为,庄羽菱暗算了自己。
现在皇上召庄羽菱入宫,倒是一个好机会,薛静怡打算借此在皇上身边煽风点火,让他好好儿给庄羽菱一个教训。
只是,想到庄羽菱之前的威胁,薛静怡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见自家主子对这个消息无动于衷,容儿有些着急,“殿下,您在担心什么?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好好惩罚那个贱人,一雪前耻!”
“你以为我不想?”薛静怡厉声道。“可这贱人说过,只要我不弄死她,她就会找机会报复……”
容儿昨天也被庄羽菱教训,现在非常想借着薛静怡之手将她处置。
可是看到薛静怡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容儿便知道,她是被昨天的话吓到了,赶紧说,“那都是她的虚张声势!您可是最受帝宠的子嗣,她不过是个平民女子,拿什么和您比?”
容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更何况,皇上是从来不会当众驳您面子的……只要您对皇上撒个娇,随便给庄羽菱安插个罪名,不就能让万岁爷直接杀她的头了吗?”
薛静怡大喜,“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父皇向来宠爱我,他肯定见不得我这么被欺负的!”
她瞥了一眼容儿,不咸不淡地说,“你还算聪明,这次若是成了,算你一个大功。”
“谢殿下!”容儿诚惶诚恐地跪下。
薛静怡整了整衣领,站起身,趾高气扬道,“摆驾,让我去会会庄羽菱!”
另一边,皇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萧慕聊着一些官场上的事情,庄羽菱在旁边听着,偶尔插嘴几句,说的也都是不中听的话。
皇上甚至想让他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