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胡搅蛮缠了,萧慕既然已经进京面圣,那如果是想把我接过去,他肯定是亲自来,怎么会派旁人代替?”
庄羽菱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而是继续警惕地冲对方呵斥着。
“更何况,皇上乃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他又怎会召我这个平民女子进京?你这谎言未免也太拙劣了!”
她将安儿挡在身后,握着簪子的手也微微发抖。
那侍卫见庄羽菱不肯相信,只能蹲下身,将准备好的书信从门缝塞进去。
“萧夫人,书信已经给您,信与不信,全凭您自己判断吧,我先告退了。”
说罢,他翻身从走廊的窗户离开,借着轻功下了楼而没有摔伤。
这也就是为何他明明进来,却没有惊动其他伙计。
庄羽菱半信半疑地朝门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缝,眯着眼睛往外看了看。
见外面空无一人,她这才相信对方确实走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正要往回走,庄羽菱却听到自己踩到了纸张的声音,这才看到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封书信。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书信紧贴在地面确实看不出。
庄羽菱有些无奈,觉得自己差点儿错过了线索,将书信捡起来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起来。
信里的内容确实和那名护卫说得大致相同,不过对于为何请庄羽菱过去,心上并没有说明。
落款有一个印章,但庄羽菱不认得,自然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玉玺。
“难道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庄羽菱望着书信自言自语,一时有些迷茫。
起初她觉得对方是骗子,但是门外的人提到了书信,而且确实将这东西塞进来,之后也走了,没有过多停留,若说是骗子的话,那也太彬彬有礼了。
可是在逍遥府的经历提醒她,防人之心不可无,绝不能因为这一封书信就打消怀疑。
万一书信也是伪造的,那自己就真的掉进圈套之中了。
庄羽菱将书信小心收好,打算第二天再仔细研究。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会有人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酒楼,随时准备破窗而入,将自己和安儿劫走。
第二天,庄羽菱被安儿给晃醒了。
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安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饿了?”庄羽菱问。
安儿点点头。
“好,我下楼去给你做点吃的。”
下床以后,庄羽菱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其实你会说话吧?”
安儿想了想,点点头。
庄羽菱有些惊讶,还带着不可思议,“既然你会说,为什么自己不说饿了,反而要用动作示意我呢?”
安儿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摆明了不想回答庄羽菱的问题,只是冲着她嘿嘿笑。
庄羽菱也忍俊不禁,“你啊,还真是……”
她也没和安儿在这个事情上计较,匆匆下了楼为他准备吃食。
等他吃完,庄羽菱正要端着东西出去收拾,一个伙计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