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嗯……小少爷,其实我觉得,当年您可能是不小心掉进河里的,甚至大少爷和二少爷也差点儿摔进去。”
萧慕挑眉,“何以见得?”
他知道这个仆人没亲眼见证之前的滴血认亲,不清楚那兄弟俩的阴谋诡计,所以这个仆人极有可能被那两人的假象迷惑,心中下意识地偏袒他们。
仆人解释道,“因为当时他们回来的时候,腿上和袖子也湿了,大少爷更严重,胸口还湿了一片呢。不过当时大家都忙着找您,就没人在乎这个了。”
萧慕随口应了一句,也没和仆人计较,只当是这两人推自己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打湿了衣服。
庄羽菱仔细找了一圈,依然毫无所获,有些闷闷不乐,“没有线索。”
“肯定没有啊,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萧慕笑道。“你也别难过了,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
三人回到府中,恰逢晚膳时间。
逍遥侯已经让人置办好晚宴,管家在门口等着,一见到他们回来,便急匆匆请他们过去。
萧慕本以为今天的晚宴除了逍遥侯以外,只有自己和庄羽菱,却没想到萧老太太与萧铭萧凌也来了,不由得皱起眉头。
逍遥侯赶忙打圆场,“毕竟是家宴,不把人都叫过来,总归是不好的。”
庄羽菱知道他还是心中不忍,想让兄弟三个和解,不由得为老人的良苦用心感到心疼。
“公爹也是没办法,都是做父亲的人,你体谅一下。”庄羽菱小声提醒道。
“我当然不会那么不讲情面,我只是担心他们再耍什么花招。”萧慕无奈地笑笑。
萧老太太正在逗安儿玩儿,见他们来了,赶忙热情地招手,“萧木,姑娘,快过来,坐我旁边!”
庄羽菱赶忙推辞,“不了,奶奶,我们还是坐下首吧。”
刚才萧老太太的话音刚落,萧凌就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庄羽菱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并非是他们怕了萧凌,只是她担心这两人待会儿憋不住闹起来,最后不好做的还是逍遥侯。
老人好不容易才和儿子重逢相认,在当年的真相查出来之前,庄羽菱不想再给他带来任何不快了。
萧老太太听了这话却不乐意了,“下首是铭儿和凌儿他们坐的,今天你们要坐在上首。”
庄羽菱这才注意到,坐席的安排确实如此。
她也算是理解萧凌为什么连表面上的和善都懒得装了。
此时安儿也朝两人伸着手,看上去很是兴奋。
“你看,安儿也让你们过来呢,就别推辞了。”
拗不过萧老太太的热情邀请,两人只好照办。
不料他们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椅子,萧铭就站起身来,毫不避讳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