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酒楼,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规划在孙先生的目标之中,毕竟自己的各方面链条都已经稳定,实在不好掌控。
所以庄羽菱断定,这孙先生也是一个替人出头的,背后势力很大可能是自己的一些竞争对手。
闻言杜明远点点头,“弟妹不必担心,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可不能放任这样无法无天的人继续嚣张下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杜明远借口要处理事务,同庄羽菱告别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提醒对方,“弟妹日后若是再被人骚扰,尽管提我的名字。”
庄羽菱客套地笑笑,点头答应,心里却明白这个方法根本不管用。
天高皇帝远,就算杜明远是堂堂知州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在自己出了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赶过来帮忙。
阎王易躲小鬼难缠,像今天的这些混混,如果他们来了以后不由分说地砸酒楼,再趁着杜明远来之前逃跑,那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抓不到对方的。
还是以前萧慕在身边的时候更好,有人护着自己的周全,庄羽菱可以无忧无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被他宠成一个小孩子。
想到这里,庄羽菱还真是有点后悔把萧慕送走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看着还在熟睡的婴儿,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那比自己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手。
婴儿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你这孩子倒是安静,是因为知道爹爹不在身边,所以不想哭闹给我惹麻烦么?”
庄羽菱轻声说着,既是在对婴儿呢喃,也是对萧慕的思念。
婴儿似乎和她心有灵犀,砸吧了两下嘴,转了头面向庄羽菱。
庄羽菱就这样发呆般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忽然轻笑一声。
之前她一直觉得世间不真实,转眼间自己就成了孩子的母亲,毫无任何防备,也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这个孩子就像是上天突然赐给她的礼物,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境都因为这个孩子的降生而产生了变化。
“当初生你的时候可差点儿要了我半条命,以后你得好好孝敬我啊。”
庄羽菱轻笑着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婴儿的脸,无比怜爱。
“萧慕,我好想你啊……”
她轻声低语着。
另一边,萧慕和庄羽菱分别后自然是马不停蹄,夜以继日地赶路,终于用最快的时间赶赴了战场。
西北战场上的军队早已整装待发,就等萧慕这个将军来了以后亲自带领他们上阵杀敌。
萧慕带他们打的第一仗战绩平平,与西北蛮夷算是打了个平手。
按理来说,军营中没有人员伤亡,也没丢失一分一毫的徒弟,也算是个不错的成绩了,可是军营之中却出现了不少反对萧慕的声音。
这天晚上萧慕正挑灯夜读,后勤班子的头目挑帘进来,“将军,这么晚了,歇息一会儿吧。”
萧慕抬起头对着来人笑了笑,“蒋公,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