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焚野欲言又止,挥了挥手,“罢了,你也不是有意的。”
胖子赶忙行礼,“是,多谢少爷宽宏大量!”
安焚野站起身,“我累了,剩下的事情,就让我的管家替你们交代吧。”
萧慕和庄羽菱也朝他行礼告别。
然而,临走时,安焚野特意回过头来,对庄羽菱说,“庄老板,有缘再见。”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带了点意味深长的感觉。
见他只对庄羽菱说话,萧慕总觉得心中不舒服,可是又说不出对方的不是,只能将闷气放在心里,自己消化。
安焚野走后,胖子朝庄羽菱行了个礼,“庄老板,抱歉,刚才我的一时手滑,害得你们受惊了。”
庄羽菱却直接拆穿了他的伪装,“不必装了,刚才你是故意弄出声响,想打断我的话。”
胖子笑了笑,“庄老板果然玲珑心,这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我猜的不对吗?”庄羽菱疑惑道。“安焚野不是安夫人的孩子?”
“确实不是,少爷是我们老爷的原配生的,安夫人则是老爷的妾。”胖子解释道。
萧慕有些诧异,“还有这种事?”
胖子点头说,“是的,安焚野是老爷的嫡出子,不过老夫人走得早,在少爷很小的时候就没了。
“那个时候老爷已经纳了妾,也就是现在的安夫人。老爷要做生意,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打理,再加上念及少爷还小,老爷便把妾侍扶正,成了现在的安夫人。
“不过刚才您也瞧见了,少爷一直很讨厌安夫人,在他面前根本说不得这个名字,刚才我也是为了防止他发怒,才打断您几位的谈话的。”
庄羽菱心领神会,“所以他给我明月楼也并非是出于真心,而是不想让这位妾侍掌管家里的产业。”
胖子叹口气,“正是如此。”
萧慕忽然发话,“不过我们之前给安夫人治过脸,已经对她有所接触,我倒是觉得安夫人举手投足之间挺有大家名门的风采,确实称得上是贤良淑德。”
他看了一眼胖子,意味深长地说,“况且,你刚才说起安夫人时,并没有任何厌恶之情,看来,这位夫人还是挺博你们喜欢的。”
胖子苦笑道,“安夫人没有架子,也确实是个好的女主人。整个安府,也就只有少爷一个人不喜欢她了。”
“安夫人对你们家少爷不好?”
“恰恰相反,夫人对谁都很好,而且因为夫人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她将少爷视为己出,百般疼爱。
“可是少爷对夫人有些误解,所以他非常痛恨夫人,一直对其恶语相向,老爷也劝过,骂过,都不管用,我们这些下人也就只能夹缝中求生,在少爷面前不提起夫人了。”
庄羽菱皱起眉头。
看来安焚野不知道自己给安夫人治过脸,否则是绝对不会同自己合作的。
而且,他一定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去对付安夫人,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个明月楼。
这趟浑水自己可蹚不得,改天还是得找机会拒绝。
胖子同庄羽菱讲酒楼的位置后,便把一份文书交给庄羽菱,“这是酒楼的地契和商契,都交给您,到了地方以后,您可以随意差使酒楼的人。”
庄羽菱点点头,“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