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摇摇头,诚实地回答,“不知。”
“我这样做的原因有三个,其一,我知道他们空有配方没有器具,所以做不成火锅,无法对我构成威胁。
“其二,我这样大方地将配方交出去,这些精明的店老板就会以为我人傻,觉得我好对付,对我放松警惕,我便可以趁着这个时候乘胜追击了。
“其三,把独门配方交出去,虽然看起来傻,也是一种很大度的体现。经过这些人的口口相传,相信我大度善良的品德已经传遍城里了。
“这反而也是给我们积累了一个好名声,通过这一次,我们不仅不会被打垮,以后客人会越来越多的。”
萧慕虚心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还是娘子想得周到,我这样一个军营中粗人确实是浅显了。”
“那我还有一些忙,需要这位粗人大哥帮一下,不知可否?”庄羽菱调皮地说。
“机灵的庄老板又有什么好点子了?”
“咳,我刚才不是说要乘胜追击嘛,最近攒下来的钱也不少,所以我想着咱们可以不止做吃食这方面的生意,还有其他现成的可以加以利用……”
两人商议过后,又有好几个饭庄的人过来讨要配方,庄羽菱也都信守承诺,无一例外地给了他们。
得到配方的人有的感动,为了自己的做法而羞愧有的则嘲笑庄羽菱傻,想趁机扳倒她,殊不知他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又过了几日,事情果然如庄羽菱遇到的那样发展。
那些得到配方的饭庄都卯足了劲儿,准备好了材料,却在最后一刻发现他们没有能让火锅一直加热的器具。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自己中了庄羽菱的戏,却因为理亏又不能上门去闹,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而庄羽菱因为大方分享自己的配方,也被众人当做是人美心善,为人宽厚大度的代表。
人们纷纷觉得,既然她的品质好,那饭庄的质量肯定也不会差,于是更多顾客涌入其中。
而庄羽菱在面对更加火爆的生意的同时,也悄悄在离自家饭庄不远的地方买下了一个铺子。
这天收了摊闭店以后,庄羽菱和萧慕将沈白叫过来,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沈白,以后咱们这家小饭庄就要依靠你和你师父了。”
“啊?!”沈白一脸惊讶。“师娘,你这就丢下我们不管了,为什么?”
他仔细打量着庄羽菱,恍然大悟,“师娘,难道您是有喜了?”
庄羽菱的脸顿时红了,故作生气地斥责道,“再瞎说我就打断你的腿!”
因为这段时间收入可观,庄羽菱吃饭也有些毫无顾忌,身子圆润了不少,反而被身边当成怀孕,这让她又羞又气。
“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师娘饶命!可您到底为什么不管饭庄了呀?”
“羽菱打算开一家胭脂店。”萧慕淡淡的解释道。
沈白又是一愣,“我还以为咱们要开第二个饭庄呢,师娘,您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庄羽菱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大。其实我早有此意,只是做这种东西准备起来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