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玉佩在我里衣口袋里?”
贾有才怀疑地打量着庄羽菱,语气十分不友善。
“难道是你偷的,然后再放回去?”
“我说这位秀才爷,做人能不能不要那么阴暗?老是觉得别人偷自己东西,为什么不想想是自己放错了,然后忘了呢?”
庄羽菱用同样的语气回敬他。
这是庄羽菱第一次喊贾有才秀才爷,可他并不怎么开心,毕竟庄羽菱怼自己的态度还是没变的。
“我是看了你的衣服才推断出你的玉佩放在哪儿的。”庄羽菱说。
“衣服?”贾有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最终还是一脸疑惑。“我这衣服没有哪里不对呀。”
胖子抢过他的外衣,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是啊,我咋没看出来呢?”
长雀斑的和矮个子甚至直接扑过去,像狗一样在衣服上嗅了嗅,“这衣服能告诉你玉佩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是不是碰巧蒙的啊?我可是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贾有才嫌弃地推了他们一把,抢回自己的外衣,招招手仿佛在驱赶苍蝇,“去去去,怎么跟狗一样。”
“靠闻那可不行,这玉佩又没有味道,而是要用眼睛看,结合脑子去想的。”
庄羽菱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言下之意就是这四个人虽然是读书人,但是脑子不好使。
不过四人并未察觉到,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庄羽菱如何知道玉佩而吸引。
“别卖关子了,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推断出来的?”
贾有才最先急不可耐地问。
“是啊,难道你会算命不成?”矮个子也好奇地问。
庄羽菱却气定神闲,不肯开口,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肯说的样子。
纵使贾有才急得直跺脚,沈白也跟着催促,庄羽菱却都不说话,只是回头望着萧慕。
萧慕这才反应过来,她似乎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赶忙点点头,“羽菱,我也挺想知道的,你就告诉我们吧。”
庄羽菱这才开了金口玉言,“好,那我就告诉你们。我是看到你衣服上的那块泥巴污渍才得出这个结论的。”
她说着,指了指贾有才身上的污渍。
根据庄羽菱的表现来看,萧慕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没想到庄羽菱居然这么在意自己的看法,这令萧慕心中倍感欣慰。
听了庄羽菱的话,贾有才揪起胸口的衣服低头查看,自言自语道,“是有这么个污渍,可是这和玉佩有什么关系呢?”
“从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能看得出来你很珍惜这块玉佩。”庄羽菱解释道。“不过,既然你说平常玉佩都是挂在腰间的,那就证明你没有放在里衣的习惯。”
贾有才点点头,“这倒是,我觉得放在衣袋里容易丢,不安全。但我还是不明白,这个污渍跟玉佩有什么关系啊?”
庄羽菱故作惊讶,“我还以为,说到这个程度上,你们就应该已经明白了,毕竟你们当中有一个可是秀才爷啊,不应该无所不知吗?”
四人没想到庄羽菱在这种程度上还要嘲讽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
为了找回面子,贾有才闷声道,“我、我们读书人,岂可去关注这些无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