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这下不好了小娘子她或许有了身子…”
“这么快…”
“大公子呢?”
“又不见踪影,我都觉得我们这般做的太过多余,有些人根本就是烂泥巴扶不上墙!”戚歌抱怨到。
“大娘子莫说气话,眼下要好好思量对策。这小娘子有孕定是包不住的,我看要下些狠手段才行!”
“要如何?总不能杀了她吧?”
“那是不成,杀人偿命哪能轻易动了心思。可若小公子中毒之事东窗事发,或许可以嫁祸给她,老爷知晓定不会轻饶,等将她赶出府后,那孩子的事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赖不上上官家!”
“上官一凡会眼睁睁瞧着这事发生?”
“所以说要下点狠手段,只要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纵然再大的不愿,老爷也不会轻易饶了那罪魁祸首!”管家一脸凶狠势在必得。
“你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帮一卓?”戚歌不傻,这么大的一盘局,如没有能说服她的理由,她一定不会做帮凶。
管家知道再隐瞒便会失去她的信任,于是决定坦白过往。“我原本与璇瑶自好两情相悦,偏偏她家太穷,将她卖给大夫人家做了丫鬟。幸好大夫人不多久便嫁进了上官府,我便跟着进了上官府做管家。我们本来打算过些时日就跟老爷说明,谁知老爷醉酒将她…后来璇瑶怀孕了,她冒着生命危险避人耳目将孩子生下…”
“可这又如何?璇姨娘已经不在了,你若要报复老爷还算说得过去,可你此刻是帮一卓躲权啊,我不懂!”
“若当年璇瑶生下的是我的孩子呢?我该不该帮他?”管家一抹老泪,往事不堪回首。
“你说什么?一卓他…”戚歌无比惊讶。
“没错,上官一卓他是我和璇瑶的亲生骨血!大娘子,我知你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你想一想,不管他是老爷的儿子还是我的儿子,只要他能握住这上官府的实权,这身上留着谁的血对你而言,还重要么?只要他做了老爷,你便是大夫人!实话与你说,上官荣德的心悸之症频繁发作,他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