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稍微有点责任心的男人，是绝不会让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去干那些粗活累活来供养自己的。”
“他呢，每天只负责学习，过着体面的生活，偶尔辛苦一下自己去当个家教，算是贴补家用。”
“而你，却一直在将他的辛苦放大，他哪怕帮你洗了一次碗，你都会觉得他爱惨了你。其实，真正辛苦的人是你自己，我都想不通，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去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也许你会告诉我说，这就是爱吧，爱一个人哪里还计较得了那么多，哪怕让你飞蛾扑火你也愿意。”
说到这里，第一童停顿了一会儿，看着苏环。
她发现，苏环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知道，她的话，苏环是听进去了。
第一童接着说：“有些人的飞蛾扑火是迫不得已，有些人的飞蛾扑火是为了感动另一半，而有些人的飞蛾扑火只是为了感动自己。”
“你属于哪一种？”第一童换了一个坐姿，继续说，“这个问题你不必回答我，自己思考思考。”
“现在后悔来天堂了吗？”第一童见机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这一次，苏环沉默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