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看得过瘾吗?还有更过瘾的,不过我不打算给你机会继续偷窥了。”
詹姆士的话音刚落,顾妍只感觉耳珠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然后看到这个变化多端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只耳环,上面还沾着她的血迹。
顾妍这才反应过来詹姆士刚才说那些话的意思。从头到尾他都知道她身上携带的这些设备。顾妍疼得捂住了耳朵,她感觉到黏糊糊的血沿着她的脖颈一直在往下流。失去了那只带摄像头的耳环就意味着和陆奕辰断了联系,顾妍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怒视着眼前正在翻她的包包,从里面找出窃听器的男人,不敢乱动。
詹姆士熟门熟路地将顾妍带进来的所有电子设备都一一找了出来,他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拿了两杯白兰地朝顾妍慢慢地走来。
顾妍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忽然她停下来不走了。尽管她心里害怕,可是顾妍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眼下只能见招拆招。
詹姆士像一只逗着老鼠玩的猫,好玩地打量着她,啧啧了两声说:“宝贝,你的血液让我兴奋,我简直热血澎湃了。”
顾妍差点要把变态这两个字骂出口了,不过她还是强作震定地说:“可是我感觉我要晕死过去了,可能还有生命危险,流血过多死亡。”
詹姆士笑了起来:“你不怕吗?”
她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开得了玩笑。
顾妍冷笑道:“我妈妈给我算过命,说我是大富大贵相,可以活到八十岁。我现在才二十岁出头,日子还长着呢。”
詹姆士挑了挑眉:“算命?什么东西?帮我也预测一下。”
顾妍走过来,从詹姆士手里拿过一杯酒,正当詹姆士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的时候,顾妍将酒倒在了自己的手心,捂住了正在滴血的耳珠。
她的动作十分的熟练,好不扭捏,令詹姆士不由得被她的气场吸引。只是下一步詹姆士万万没有想到,顾妍会将手里的杯子在旁边的大理石上一磕,撞了几个大碎片,她手指抓着这些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十分平静地和詹姆士交涉:“詹姆士先生,您真是让人失望。原本我还以为可以在您这富丽堂皇的大宅子里品尝到地道的慕尼黑美食,听到您的英雄故事,没想到这光鲜下面隐藏着的是一个肮脏的灵魂。那么现在我要从这里离开,我想你也不希望有人血染你这宫殿般的房子吧。”
詹姆士瞳孔缩了缩,声音懒洋洋地问:“你确定要这样做?”
顾妍将那碎玻璃片往脖子上抵了抵,已经按出一些血迹来。她丝毫不退让地说:“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詹姆士点头:“很好,那就死吧。我很喜欢看一个大美女一点点挣扎痛苦的断气的样子。再说你身上带着狂犬病毒,即便现在不死,不久的将来你也会被病毒折磨而死。”
“你说什么?”
顾妍疑惑地望着这个男人。
詹姆士喝了一口酒说:“怎么陆先生没有告诉你?你现在是一个病人,一个狂犬病病人。要不然他怎么舍得把你献给我。我想以陆先生的条件也不会甘心让一个疯子留在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