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坐回到她自己的位置,安静得像株静静开着的花,优雅地吃饭。时不时地俩个人也会对视一眼,他惊慌失措,瞒目都是疑惑,而对面那个女子却总是眼带笑意。让陈浅错觉,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一次约会。
她的饭量很小,陈浅心事重重,也吃不了多少。因此时意放下刀叉后,陈浅也没有心思吃了。
他们就这样傻坐着,对视着。时意噗嗤轻笑起来,伸手捉住陈浅的手说:“哎,埋单走了啦。”
陈浅这才如梦初醒,伸手招呼侍应生过来。
时意给他拿了围巾,等陈浅结完帐,便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至跟前替他将围巾系上。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就像她是一直生活在他生活对他照顾得体贴入微的女人。
陈浅心里乱轰轰地,任身边的女人小鸟依人般地围在他的身侧。俩个人上了车,陈浅没有要开动的意思,终于转过头来满是斥责:“很好玩是吗?那现在你玩够了没有?嗯?”
时意本是眼带笑意的,神情满足地和他对视,听到陈浅这样质问她,她的表情垮了下去,不过很快调整了过来。仍是那样浅浅地目光迎上陈浅的怒火。
“关于我的不辞而别,我很抱歉。但是我很负责的告诉你,对于你,我并不是玩的心态。”
“那好,明天我们去结婚。”
陈浅咄咄逼人。
他的提议显然令时意感到大大的意外,她愣了几秒然后说:“不,我不可以和你结婚。”
“那你他妈的倒底是什么意思?可怜我吗?嗯?”
陈浅几乎是咆哮起来,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女人的行为。她和他亲密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投入和快乐。那种投入和快乐不是装出来的。但是刚才她亲口说了她不可能和他结婚。
见时意表情忧伤地望着他,陈浅补了一刀:“还是说你在男女情事上就是这样随便。也是,要不然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技巧。”
陈浅满眼的冷笑和嘲讽。
“你是这样想我的?”
时意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不等陈浅回答,她就解开了安全带,要推开车门离开。就在她推开车门的那一刻,陈浅又疯了一般的将这个女人拉住,用力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以让她离开,绝对不可以。他疯狂地吻着她,几乎让她不能呼吸。时意一开始只是任他作乱,可是很快她也有了反应。
正当他们天雷勾地火,一触及燃的时候,时意的手机响了起来。时意紧张地推开陈浅,去找自己的包包。她看了看来电号码,伸着脑袋在陈浅的脸颊上亲了亲他,抱歉地说:“我现在有点急事,必须马上离开。明天我再约你。记得明天过来。我会把我的一切告诉你。”
说着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陈浅看到她走出去好长一段距离才接起了电话。
她有人了。陈浅再迟钝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