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蔓见她羞赧,她咯咯地笑:“嫂嫂,没想到你那么保守。和小姑子说一些体已话有什么关系嘛。我听小麦说,你们俩个第一次竟然是在车里哎。啧啧啧,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反正……那什么就什么了……”
顾妍谈不下去了,恨不得扯着一块布遮住自己的脸。陆蔓又是咯咯地笑:“嫂嫂,什么和什么啊?你是不知道我哥是处男啊。他认识你之前也有三十好几了,可是从来没有带女人回家过。更别提和谁闹绯闻了。有一次吧,有爸呢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和他相亲,吃到一半吧,几个老家伙借故离开了,就余下他们俩个人在雅间里用餐。
当时吧,我女孩估计是完全被我二哥的美色给征服了,可是见我二哥只是埋头闷吃,她一点存在感也没有。她就使计了,据说那女人挺狠的,直将将一壶水倒在了大腿上,那细皮嫩肉撩开一开,瞬间见到红了起泡,吓得那女孩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最最关键的是,我哥见人家那性感修长的女人腿部竟然一点情动的意思都没有,瞄了人家一眼然后起身来叫服务员处理了。”
“你哥估计没那贼胆占人家便宜吧。他这人最怕麻烦,吃个饭都能把自己烫伤的女人,要不是太蠢就是太聪明,他懒得招惹。”
顾妍不以为然的说。
陆蔓呦呵了一声:“嫂嫂,我就说我哥怎么娶你做我嫂嫂呢。你这眼光挺毒的啊。哈哈,我哥果然是嫌弃人家太有心计了。”
“只是那女孩和他家里人不死心,后来又反请我们一家子吃饭。二哥碍于父亲的压力也一起去了。听说我二哥被那女孩强吻了,被我二哥用力地推开撞在了旁边的一个铁架上,还流了血。”
顾妍哼哼了两声:“这事你哥是做得出来的。”
只是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当初在车里她扑倒他的画面。好在她生扑的时候,陆先生并没有抗拒得厉害,要不然她是得逞不了的。
陆蔓接话说:“我就说啊,他一个不让女人靠近的人,怎么让嫂嫂性福的吗?难道是嫂嫂技术一流?那快快传授一些秘决给小姑子我哈。”
顾妍戳了戳陆蔓的头,轻骂道:“死妮子,越说越离谱。要教找你家麦粒肿调教去。”
陆蔓哼了哼说:“不说就不说嘛,小气八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麦是我哥的兄弟,他们分明就是一群人。”
顾妍得意地昂了昂头:“谁说你二哥和你家小麦是同一群人了?”
陆蔓哈哈大笑:“嫂嫂,我好羡慕嫉妒恨。”
姑嫂俩个人一路说笑着去到附近逛。她们也没有什么好买的,只是溜达溜达,感受一下巴伐利亚人民的生活和热情。
累了,陆曼便进了一家,看起来排场很大,即便不是晚上高峰时间,人也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与国内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相比,这一家倒是还算清静,大家低声耳语,端着酒杯,个个衣着光鲜,眼里发光等待猎物。
陆蔓拉着顾妍径直走到里面,果然是另一翻天地,这里竟围着一个圆形的舞台有一男一女在跳钢管舞。
“怎么样?身材很棒吧?别说男人,就是我看着也心里痒痒的了。”
陆蔓指着舞台上一位穿着黑身紧身开叉裙子的妙龄女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