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摆摆手,朝着刘阿姐小声说道:“好生照看店里,其他的不用担心。”
庄毅将马牵来,追风似乎似乎是认得陈曦,声音呜呜的鸣叫了一声,像是在提陈曦吃痛一般,
“负责看护陈曦的侍卫,统统贬为庶人。”武牧跨在马上将陈曦紧紧的抱在怀中。
武牧重重的点了点头,在众人的跪拜中一记绝尘而去。
陈曦的手轻轻的抚了抚武牧的侧脸,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子在一点点的流失着力量,仿佛真的是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再睁开似得。
“武牧,我真的要死了,现在我不想再跟你斗嘴了,若是我真的去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愿望。”陈曦的声音很低,武牧将她的血脉都尽数封了,所以博经商的这伤也算是暂时止住了,也正是因此,陈曦才觉得疲累。
武牧心头一算,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必不会饶过这些人,也不会饶过自己。
“不能,若是想跟本王讨要什么愿望,那就等你好了,说多少本王都应你。”武牧一手控制着缰绳,追风的速度飞快,宛若一条的闪电。
陈曦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也大抵是我欠你的:“你说的那些看护我的和侍卫,也并非故意而为,这集市上的人这般的多,你又不是没见过,所以莫要怪罪他们,这他们一人攀至高位,又岂能因我而断了前途,九泉之下我会不安心的。”才刚刚说完,陈曦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没有发出声音。
“傻丫头。”武牧低声一句,她仿佛从未帮自己想过些什么事情。
至王府,武牧直接就抱着陈曦本向王府中的的医所奔了过去。
咣当一声,医所的门被武牧一下子踹开,门缝的一侧倾颓下来,活像是站不稳拄拐的老大爷一般,
“不知王爷前来,属下惶恐不已啊”最老的医师连连感叹。
武牧一下子踢开了门凳子,怒吼道:“将她给我治好。若是出了一点差错。你就等着提头来见吧。”
上此给陈曦把过脉的医师赶紧就栖身而来:“王爷,上次属下不是刚刚为夫人止了血脉。怎么又弄了这一身。”
武牧斜了陈曦一眼:“出去打架了。”
医师咂舌,看来咱么你这镇南王夫人,果真不知等闲之辈啊。
陈曦被带到了医所的后方,脖颈上的丝带轻轻剖开,就见得昨日的那出伤口再次剖来鲜血淋淋。
武牧从未觉得如此疼痛,怕是在自己的身上他都未哼过一声。
“王爷,看这情况怕是一点会留疤了,若说昨日里的,好生的修养一番或许不一定看的出来这伤痕,但是现在这样子,怕是真的会烙下疤了。”医师手上很轻。
“治你的伤,剩下的事情,用不得你操心。”武牧心里正是烦躁的很。
医师闷哼点了点头,再次将金疮药和银丝将陈曦的伤口重新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