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聂瑶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心里话，心中也不免生了几分怜惜，拍了拍他的手臂想宽慰他两句。
但是聂霄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对聂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不过这一次他们闹离婚，我反而想通了……我父亲不是个好人，可我到底还是他的儿子！如果说聂锦兮继承了他恶的一面，那我大概是继承他善的一面吧！”
聂瑶听到他这么说，也不禁笑了起来，耸耸肩笑道：“聂霄，说真的，你父亲有你这样优秀的儿子，该睡着都要笑醒，你的品性，真的远远超过了他！”
聂霄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声答道：“不管怎么样，他只要做的没有太出格，我还是会把他当成我的父亲，所以恨不恨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那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发现他做了很出格，让你难以接受和想象的事呢？”聂瑶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
她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将她二叔送进监狱时，也因此和这个堂弟反目成仇！
聂霄闻言一愣，对上聂瑶探究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淡笑着答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不会帮他洗脱！”
见聂霄这么说，聂瑶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道：“走吧！”
她知道，聂霄即使善良，心中也有自己的底线！
聂霄也默默地点头，跟着聂瑶一起去找聂老，只是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缓缓消失。
他知道堂姐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一定事出有因……
那么他那个狠心的父亲，到底还瞒着他和他母亲，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