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聂瑶没有拒绝黎谨行的安排,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和他道别。
送走了黎谨行,聂瑶回到病房,见祖父已经躺了下来,帮他拉好了被子,这才开始从行李袋里拿出自己的换洗衣服。
等她去浴室洗漱完,坐在一旁的小床上,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听到祖父开口道:“黎谨行回去了吗?”
“回去了,爷爷,你还没睡着?”聂瑶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走到聂老床边,关心地问道。
“嗯,可能白天睡多了……”聂老低低应了一声,想要坐起身,聂瑶连忙扶着他靠好,又关心地问道:“您口渴吗?我给您弄点水果?”
“不用了……”聂老摆摆手,就这么靠在床头,低声问道:“阿瑶,我忘了问你,聂锦兮从你那里偷走的珠宝,还回来了吗?”
“昨晚上就还回来了,我还特意去做了鉴定,她这次没有弄虚作假,算是物归原主!”聂瑶点点头,笑着答道。
“那就好!”聂老低叹了一声,苦笑着开口道:“我真是没想到,聂锦兮这孩子,从小养在聂家,也算是在你爸和我眼皮下长大,怎么能歪成这样,这一次的事,真的是让我生气又失望!而且最生气的,是她竟然挑拨你二叔,跑来为了遗嘱的事跟我对峙!”
“爷爷,有些人可能骨子里的基因,是变不了的……”聂瑶安慰了祖父一番,见祖父提起遗嘱,又迟疑地开口道:“爷爷,之前我忘了问您,您立遗嘱,真的是把您的股权都给了我?”
“是你爸跟你说的?”聂老讶然反问道。
“不是,是聂锦兮跟我吵架的时候说的!”聂瑶耸耸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