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思半晌，小马哥试着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百万？”
沈瑞哈哈大笑：“你也不是那么实诚嘛。你卖身前浪要求的是不是一百万？”
“沈总，事情不一样啊。你看，我们现在注册用户已经过亿，一亿人，就算是同时活跃人数超过十万，那也是很了不得的事情，这对我们来说就一笔巨大的财富，您说对不对？
更何况，这是整体打包的价格，包含了我们的各种不动产，以及员工，这个价格不亏。”
“我被你说动心了。一百万可以。这一百万你们能支撑多久？”
小马哥脸色瞬间红了，眼睛闪烁着光芒，看沈瑞比看到情人都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双手握拳。太难了，这一段时间，注册他都准备收费了。
这一段时间，连他在内的几十个人，连给人家做计费系统的一千多块钱，都稀罕得不得了。昨天，那计费系统出了问题，自己手下的大将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谁能知道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三个多月，沈总放心，三个月之后，我们一定会找到盈利方法。”
沈瑞道：“不用你那么麻烦，我可以帮助你。那咱们就谈谈合同吧。这一百万算是我入股，也算是我投资。广告的事儿，咱们呆会再聊。”
“广告不包含在这个合同里？”
“不包含。”沈瑞很肯定，“虽然咱们合作，但两个公司就是两个公司。不可能搅和一起。”
小马哥觉得很惭愧，他这算什么公司？人家老板张口就能把公司收了。
“行。”
沈瑞忽然道：“如果全额收购，需要多少钱？”
小马哥道：“沈总，明人不说暗话，三百万，这是我的底线。”
“不错，还涨了两倍。不过我不会全部收购。”
“为什么？沈总，你若是全部收购，对你们的公司也有很大帮助，而且你可以全部控制。这比投资要简单的多。”
沈瑞说：“我问你，投资，究竟看的是什么？”
小马哥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投资，看的是公司的可成长性吧。盈利能力、利润水平，行业天花板等等，我觉得就是这些。”
“说的都对，但都不是关键因素。”
“那是什么？”
“人。你说的那些，确实很重要，但很多时候，投资人的判断也是错误的。比如行业天花板，这很容易就判断失误，不可靠。至于其他的，就更不可靠了。”
“人可靠吗？”小马哥有些迷糊，他觉得人才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冰冷的代码才最可靠。
沈瑞笑了笑，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人当然不可靠，但看行业、看未来，对一个投资人来说太难，看人才是最简单的。”
小马哥恍然大悟。
合同很快就做出来，看过没事之后，沈瑞直接签订。接着就是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