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伊人不懂北茗说的是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数了数,指着里面的一件衣服:“这呢?”
北茗无奈的扶额,无时无刻的不在心里告诉着自己,现在的她是个小孩子,一切都要忍着。
北茗重新的把韩伊人身上的衣服理好,裹得严严实实,最后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让他买些吊带。
昨天秘书都还有些怀疑,怎么买的全是女人的东西,看着自己再次黑掉屏的手机。
那就只能说明,总裁的家里住了一个女人。
吃过早饭过后,家庭医生又来为韩伊人脸上的伤换药。医生告诉北茗,说韩伊人脸上的伤会一直留下伤疤,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北茗早就做好了准备,无论韩伊人变成什么样,北茗只想照顾她一辈子。
因为昨天已经认识了医生的原因,今天韩伊人见到他并没有多少的排斥,主动的让医生给自己换药。
她昨天看见北茗看着自己脸上的伤有些心疼,所以就想自己脸上的伤快速的好。
宫灏沉浸在韩伊人离开的痛苦中,整日喝得烂醉,公司不去,就连秘书送来的文件也不看一眼。有些合同等着宫灏签了字,就好汇款,有些合作公司见宫灏整日颓靡不振,直接撤掉了合作。
股票瞬间也跌了好几个点,资金运转不周,秘书在别墅门口急得团团转。
“宫总怎么样了?”秘书看到李伯出来后,赶紧迎了上去。
“还是什么都不说。”李伯朝秘书摇了摇头。
这一个月里,宫灏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喝醉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喝,这都喝出了胃出血来。
宫灏不想去医院,李伯只好请来了家庭医生为他医治。
现在的宫灏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英俊的脸就像是抹了粉一样,惨白惨白的。而一旁的输液器正连着他的手臂,一点一点的将瓶中的液体送进他的体内。
他的床头柜上堆满了药物和文件,宫灏却始终都没有动上一次。
李伯送走了秘书,重新回到宫灏的身边,看着床上依旧紧闭着双眼的宫灏,叹了口气,拨通了陆谨言的电话。
最近的这些事,陆谨言也有所听闻,接到李伯的电话,一刻都没耽误,直接开车来到了宫家。
陆谨言来到宫家的时候,宫灏已经醒了,看着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宫灏,直接嘲笑了起来:“有些日子没见,大名鼎鼎的宫总,竟然这般颓废。”
宫灏也难得理他,直接翻了个身。
陆谨言见宫灏翻身,也不气,走到宫灏的床头柜边,拿起宫灏公司里最近的一些文件翻阅了起来,看得却是有些火冒三丈。
“怎么好的合作,你竟然会放过?”
宫灏是个工作狂,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可是在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时,陆谨言难得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