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像一粒石子落入湖水正中央，波澜从石子落入的地方逐渐向四周扩展，越变越大……
待云华回过神时，身旁已没了右护法的影子。
呼吸有些不畅，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挤压着身体。
云华微微皱眉，抬眼往四下望去，柔柔的水草在摇晃着，零落的鹅卵石散布在四周，偶尔还有些许小鱼在空中游来游去。
小鱼在空中游来游去？！
随着云华的一惊，有比较重的物质被云华呼入鼻腔，有点呛水的意味。
云华缓过神后，再往四下看去，这一切不正是她在镜湖边看到的镜湖底的景象吗？
她这是掉进了镜湖？
周围这些有些重量的物质是水？
云华用手拨弄了一番看似空荡荡的周围，确实有东西在随着云华的手而移动，但又不像是水。
云华抬首往上看去，她看到不远的高空似乎是水岸，水岸边站着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正是那撑伞的右护法，而另一个红色身影正是云华自己。
云华望向上空的另一个自己，而上方那个似站在水岸边的云华也垂眸看向水底的云华。
两个云华的视线相接，水岸边的云华眼里划过一抹讶异，遂蹲下身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云华来了。
云华有些迷糊了，明明她是那个站在下方的云华，但她却能清楚的感知水岸边的云华的一思一想，似乎水岸边的云华才是真正的她。
待云华又确信同右护法一起站在水岸的身影才是她时，她又觉得她对水底下的云华感知更多一点，似乎水底下的云华才是她。
她究竟是哪一个，云华自己也分不清了。
脑袋越来越模糊，云华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思考那些问题。
就这么静静的待着，云华觉得自己似乎分裂为两部分，一半在水底，一半在水岸，水底和水岸的云华是两个不同的人，但两半都是她，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她们的所有情绪。
湖水轻轻的拨动着，以水面为分界线，一半涌向水岸边的女子，一半涌向水底的女子。湖水在两个女子身体里游走一圈后又退了出来，慢慢的灌注入湖中。
只是从两名女子身体中退出的湖水似乎发生了变化，它们明明共同存在于一个湖中，却又变得格格不入，互相碰撞着，想要吞噬对方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各占一半湖。
能同时感知水岸和水底女子思绪的云华自然知道明明是相同的湖水，为什么在进入两名女子身体后会变得格格不入。
仅仅是因为它们在进入两名女子身体时流动的方向发生了变化。
云华想要去伸手感知那两股不相融的湖水，水岸边和水底的女子均向湖水伸出手。
云华借由她们的手感知到那两股不相融的湖水有点像灵魔两气。
突然之间，云华有了一个想法，难道这就是灵魔两气的区别？
灵魔两气本为一体，只是后来，有一部分灵气的流动方式发生了变化，久而久之就变成了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