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吵,小心把你舌头割掉。”
凶狠凌厉的声音传来,夏雨柔闻言一楞
顺势看过去,便见一个黑不溜秋的男人被关在对面的房间里。
看他身上脏的已经分不出原有颜色的衣服,她下意识的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死人待的地方。”
闻言,夏雨柔立马打了个寒颤。
她被司墨琛的人抓来这里,难道他真想杀了自己?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司恒站在房间外,看着不断哭喊的夏雨柔,只觉得她自作自受。
“你对司太太下的,什么毒?”
夏雨柔佯装无知。“我听不懂,简南栀中毒了?”
司恒薄唇勾勒出冷笑。
“别给我装。”
“婚宴现场的视频,我们一清二楚。”
他的话说完,夏雨柔身形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
她怎么就疏忽了!
原本以为趁乱可以掩人耳目,却不想他们原来早有防备!
一想到司墨琛的行事风格,夏雨柔红唇紧咬,她打死也不能承认!
“我什么都没有做。”
司恒突然沉冷一笑,惊得她不由毛骨悚然。
“好,既然不承认,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不出一晚,她一定会乖乖求饶的。
简南栀半夜醒来,明显感觉到自身状态很是不对。
她下地去了洗浴室,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额头那里有块淤青。
奇怪,自己并没有碰到那里才是…
再回头,司墨琛已然站在了身后。
看他眼神,简南栀须臾间明白了什么。
后者薄唇微动。
“我们还是疏忽了。”
“你喝的酒里,有毒。”
简南栀瞳孔微紧。
“谁下的?”
“是简馨月现身了?”
司墨琛摇头。“是夏雨柔。”
得知她现在被关在地下暗牢,简南栀径自带上常用的那把瑞士军刀离开房间。
夏雨柔这一晚并不好受,来来回回醒了数次,不是被咬醒,就是疼醒。
再一睁眼,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脸,她眸子瞬间瞪大。
“简南栀。”
那药竟然没毒死她?
后者红唇勾起淡雅弧度。
“怎么,见我没死,很失望?”
夏雨柔连忙点头。
“这事有误会,真不是我做的。”
简南栀冷笑不已。
“你当然不会承认。”
“我记得告诉过你,新仇旧恨一起算。”
“现在看来,时机到了。”
“所以这次,你最好自求多福。”
语落,简南栀手上的匕首已然出鞘。
夏雨柔被吓得脸色铁青,一个劲儿的往墙角缩。
简南栀走上前,刀锋顺着脸颊往下。
“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划上一刀,会如何呢?”
夏雨柔当即尖叫出声。
“我求你别毁容!”
她现在靠着这张脸蛋,尚且还能在娱乐圈混口饭吃,若是脸毁了,只怕这辈子就完蛋了!
简南栀眸光一寒。
“那你告诉我,解药是什么?”
夏雨柔使劲儿摇头。“我真不知道啊,这毒药是我顺手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