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其实他从心底,笃定自己会赢?
撇去翻涌的思绪,简南栀退后一步。
面具男则是直接从自己身上拽出一颗金色的纽扣。
“你能拿到这个,算我输。”
简南栀红唇微抿,只要打得赢,那拿到纽扣绝无问题。
历经十分钟后,简南栀明显占据上风。
其实从身手来看,面具男更胜一筹,只是他的战术,没有她的灵活多变。
眼看简南栀就要抢到纽扣,面具男邪魅一笑,下一秒,便直接将纽扣塞进了怀里。
场面瞬间僵持,空气中隐约浮动着几分危险气息。
简南栀看他一眼。
“原则上,纽扣不能放其他地方。”
面具男声音沉沉。“原则并非不可打破。”
简南栀双眼微眯,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打字上。
既然他不按规则出牌,那也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思及此,手指微动,她手上的钻戒发出一声轻响。
面具男感觉肌肤像是被针扎了下,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全身。
当简南栀拳头袭击而来,他竟还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可几秒后,钻心蚀骨的痒意,从心窝一路延展。
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住,整个人毫不顾忌形象的大跳。
扑通,纽扣掉落在地。
简南栀眼疾手快将其捡起。
“你输了!”
留下这句,她二话不说走向司墨琛。
捆住他手腕的开关解开,他身体猛地一个倾倒,就直接倒在了简南栀的怀里。
“这次,似乎反着来了。”
头枕在简南栀的肩膀,司墨琛温热鼻息喷洒在她耳边。
“偶尔美救英雄还是可以的。”
红唇轻动,扶着司墨琛离开,外面天色沉黑一片。
“身体感觉怎样?”
司墨琛凝眉。
“连夜回去怕是有些奔波了。”
说到这里,身体某处伤被触碰,他不由闷哼一声。
简南栀思索几秒。
“那就先在酒店住下吧!”
他身上的伤,似乎也该处理下了。
入住酒店,简南栀本打算订两间,谁知只剩下一套总统套房。
想到又不住一间,定好后,她跟司墨琛抵达酒店顶层。
“你的伤,我先简单处理下吧?”
简南栀轻问一句。
司墨琛摇头。“不用,反正过不了一会儿,会自动痊愈的。”
听到这里,简南栀便不再坚持。
“那我先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简南栀压根睡不着,冷静下来,她不由思考自己匆忙奔来的缘由。
是对司墨琛已经无法做到轻拿轻放了吗?
怀着对自我的疑问,她沉睡过去。
谁知道半夜,就被一阵细碎声吵醒。
刚一睁眼,眼前便有高大黑暗身影倾覆而下。
简南栀整个人被压住,她下意识的惊呼时,嘴巴被堵住。
“是我。”
见是司墨琛,她紧张的身体瞬间放轻松几分。
“自己有房间不待,干嘛来我这边?”
她轻瞪他一眼,后者却是动作迅速的起来,随后拉着她,直接躲进了一侧的衣柜。
下一秒,寂静的夜里,有脚步声传来。
“明明订了这套房,怎么会没人?”
“其他房间再找找!”
脚步声由远及近,暗夜里,还有匕首闪过的寒芒。
简南栀站在衣柜,眼睛紧盯着外面一举一动,背后是司墨琛灼热的体温。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靠的如此之近,仿佛一个人完全融入到另一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