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哽了一下,眼眸闪了闪,饶有趣味道:“暖暖,五年前的事,你能一点都不记得。怎么一阳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就记得那么清楚?”
苏暖怔住,心口处似有什么东西欲要冲出来。
车内,陷入寂静中。
半晌,苏暖猛地回神,侧头,怒瞪他,刻意地拔高声音:“他是仇人,能一样吗!”
唐砚嘴角抽动,努力克制住,忙安抚道:“不一样,不一样。”
即便唐砚控制住笑意,可说话间还是不经意间的泄露出来,听得苏暖心里烦,吼道:“给我安心开车!”
到家后,苏暖将心中杂乱抛之脑后,邀请唐砚一块吃个晚饭,但他拒绝了,叫来计程车,便离开。
乘上计程车的唐砚,立马拨通沈一阳的号码。
“一阳,你有情敌啦!”
手机那头的沈一阳瞬间正襟危坐。
隔天,苏暖呆滞地望向驾驶座上的沈一阳,将手伸出车窗外,指着外头,“你前天说陪你出来,就是来这?”
她目光惊愕,处于震惊的状态。
沈一阳解开安全带,颔首,“嗯。”
苏暖拉住他的手臂,制止他下车的动作,抬起另外一只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拧着眉头,故作深奥道:“没发烧。难道是中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眼神中是不掺一点假的认真,语气中充斥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