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叶长河和姜宏潮天南地北地聊,做为曾经的老朋友多年未见,自然相谈甚欢,再加上重新振作的姜宏潮心中特多郁意堵塞,叶长河细细倾听适当给点意见开导,当年江湖上的宏公子和竹姑娘是多么耀眼的一对璧人,意气风发。没想到五六年未见再见,曾经的灼眼少年变作今夕这般颓废,不免唏嘘。收到书信很是意外,原来宏公子便是藩王姜宏潮,原来他早已知道自己便是叶家叶长河,他书信简单提了下这些年发生的事儿,真是世事无绝对,再聚首已是沧桑,他愿为了孩子振作起来,想必还有所图。曾经不问姓甚名谁家于何处的朋友,也曾有过把酒夜谈,也曾有过相邀踏山,一群江湖朋友峰顶下棋论人生,舞剑舒快意,品茗谈古今何其快哉!此时两人眼里有着重逢后的惺惺相惜,这一羁绊便是百年! 叶母在一旁细细问着姜如晦这呀那呀,叶母很温柔声音柔柔的,听着觉得很舒服,昏昏欲睡,一向冷情的姜如晦居然好脾气的有问必答,一旁的姜宏潮看着看着又是一阵心酸。两个孩子暖和了,一会叶孤星待不住了,起身建议要出去玩雪,叶母瞅瞅自己儿子又瞅瞅姜如晦,这孩子也是苦,太难为他了,她给两个孩子披上披风武装的妥妥当当硬推着姜如晦跟自己儿子出门,走到门口姜如晦回头瞅着屋里的几个大人欲言又止,他老爹装作没看见,叶长河也装没看见,叶母倚在门框上笑望着他们,叶孤星拉起姜如晦就跑,从不跟人身体接触的姜如晦头次觉得有个人跟自己牵手感觉也不错。 他们在宽阔的园子里堆砌各种小动物,最后在一群小动物中间堆了两个小人,姜如晦堆叶自己,自己堆姜如晦。堆成之后叶孤星围着两个小人转了一圈硬生生每个雪人加上一只手,加就加吧,他还把两只手拧在一起寓意牵手,叶孤星呵呵傻笑,姜如晦酷酷地脸朝一边不吭声,其实弯起的嘴角谁都知道他此时是开心的。 “谢谢!”姜如晦别别扭扭地小声说。 “谢什么?”叶孤星明知故问,换来姜如晦你是白痴的眼神。 “我知道你谢什么,谢我没告状,要不然姜叔绕不了你...”姜如晦又给了他你是白痴的眼神,气的叶孤星直抓狂。 “哼!我还知道你谢我陪你堆雪人,陪你牵手”叶孤星还在滔滔不绝地嘚瑟。姜如晦直接不理他,一个潇洒的转身,走人。 “喂!喂喂,姜如晦,你又生气了,你....我...”叶孤星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侧着脸就看到某人脸上的笑脸,气的叶孤星.... “姜如晦,你...我....”我真想怕死你,他在心里说。 “我饿了,白痴!” “走,我带你找吃的”叶孤星已经自动屏蔽白痴二字,接着他腹黑的朝着姜如晦背景喊到:“厨房在这边啊,白痴!!”姜如晦转身,错愕,接着一步步朝叶孤星走去,叶孤星怕自己再被踹,甩给他一个得逞的笑容,可算是逮着机会了,撒丫子就跑,姜如晦知道那边是厨房,抬腿就追...